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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老公工作忙，家里還有孩子……”
“大姐呢？”
大姐翻了個白眼。
“我家趙鴻達最近項目緊，走不開?！?br>“那就是說，你們倆拿了七百萬，一個都不想養(yǎng)?！?br>大姐和小妹對視了一眼。
大姐清了清嗓子。
“老二，咱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打斷她。
“我十八歲被趕出家門，三十五歲了，你們誰來找過我？過年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嗎？生日記得是哪天嗎？”
大姐張了張嘴。
“你……你的生日……”
“連我生日都不記得的人，跟我談一家人？”
我轉身走向電梯。
“沈清晚！”大姐在身后喊，“你別太絕情了！小心以后沒人給你養(yǎng)老送終！”
電梯門在我面前打開。
我走進去，按下六十八樓。
“保安，送客?！?br>第五章
當天晚上，我媽親自打來了電話。
不知道她從哪里弄到了我的新號碼。
“老二，你大姐說你在公司當著外人的面趕她走，你怎么能這樣？”
“她在我公司大廳撒潑，我該給她鼓掌？”
“她是你親姐！”
“親姐來我公司鬧事，我還得笑臉相迎？”
我媽沉默了一下，換了語氣。
“好了好了，你姐做得不對，我回去說她。但是養(yǎng)老這個事，你也得表個態(tài)?！?br>“什么態(tài)？”
“我現(xiàn)在身體還行，自己住沒問題。但萬一哪天動不了了——”
“你有兩個女兒?！?br>“我有三個！”
“分遺產的時候是兩個?！?br>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
“沈清晚，我告訴你，遺產的事我有我的考慮。你嫁的那個男人——”
“不用提他。”
“他一個月掙三千塊——”
“十年前的事了?！?br>“那他現(xiàn)在掙多少？”
我沒回答。
陸行舟掙多少？
他上個月把名下一棟寫字樓賣了，稅后到賬四個億。
但這跟她沒關系。
“媽，你分遺產的時候，有沒有問過我一句？有沒有當面跟我說過一個字？你讓大姐在群里發(fā)了條語音，連通知都不算，我是看了群消息才知道的?！?br>“那個群你不怎么說話，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以為我無所謂？以為我不配？”
“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就是那個意思。”
我靠在沙發(fā)上，看著天花板。
“媽，我說一句話，你聽清楚了——你分遺產的那一天，我就已經不是你女兒了。不是我不認你，是你先不認我。”
“我什么時候不認你了！”
“三百八十萬。三百二十萬。零。”
“那是——”
“這三個數(shù)字就是你的回答。掛了?！?br>我按下掛斷鍵。
手機丟在茶幾上，閉上了眼。
陸行舟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很緊，很穩(wěn)。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手涼了。”
“嗯。”
“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他起身去了廚房。
我睜開眼，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男人，從來不說什么“你應該原諒她”之類的廢話。
他只會在我難受的時候，給我倒一杯熱水。
這比七百萬值錢。
手機又響了。
小妹的微信語音。
“二姐，你把媽氣哭了，你知道嗎？她血壓都上來了！你就不能服個軟？”
我回了一個字。
“不?！?br>“你——”
我把她也拉黑了。
清凈了。
第六章
一周后，我出差去港城。
陸行舟家的老宅在半山，整座山頭都是他們家的。
老爺子去年過世，留下的產業(yè)全給了陸行舟。
但陸行舟對這些東西沒興趣，都交給職業(yè)經理人打理。
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在家種花、做飯、偶爾看看財報。
我問過他：“你不無聊嗎？”
他說：“等你回來就不無聊了。”
這種話他說得很自然，就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港城的事處理完，我飛回內地。
落地打開手機，一堆未讀消息。
周瑾發(fā)來的。
“清晚，**住院了。”
我點開看。
“昨天在家暈倒的，鄰居發(fā)現(xiàn)送的醫(yī)院。你大姐和小妹都去了，但是——”
一條語音。
我點開。
“你大姐到了醫(yī)院，問了醫(yī)生幾句就走了，說她趙鴻達的工地出了事，得趕回去。你小妹倒是留下了，但我聽說她跟**談條件來著?！?br>“什么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