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媽怎么辦？”
“她會死的！她真的會死的！”
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她會不會死，取決于你?！?br>“而不是我?！?br>“心源，只有一個。你不簽字，不做手術(shù)，它會立刻給到下一位排隊的病人?！?br>“王主任的時間，很寶貴。”
說完，我不再停留，邁步向大廳門口走去。
張昊看到我真的要走，也慌了。
他沖下舞臺，想攔住我。
“姓顧的！你站?。　?br>“****把一個女人逼成這樣，你算什么男人！”
他試圖用道德來綁架我。
真是可笑。
兩個保鏢從暗處走出來，像兩座山一樣，攔住了他的去路。
張昊沖不過來，只能在我身后無能狂怒。
“你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小鳶是為了我才拒絕你的！是我！你沖我來！”
我走到門口，腳步停了一下。
我側(cè)過頭，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
“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還不配?！?br>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
門外，夜風(fēng)微涼。
小周為我拉開車門。
我坐進(jìn)車?yán)?，揉了揉眉心?br>“顧總，需要處理一下后續(xù)的**嗎？”
小周坐上副駕駛，低聲問道。
“不用?！?br>我說。
“最好的公關(guān)，是事實本身?！?br>“事實就是，她放棄了她母親的治療?！?br>小周點點頭，不再多言。
車子平穩(wěn)地啟動，匯入城市的車流。
我閉上眼睛，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xiàn)出另一張臉。
那是一張飽經(jīng)滄桑，卻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臉。
許鳶的母親，許慧蘭。
我靠在座椅上，心中沒有半分報復(fù)的**。
只有一種沉重的疲憊。
“小周?！?br>我忽然開口。
“查查那個叫張昊的男人?！?br>“所有的資料，我都要?！?br>“是，顧總?！?br>小周立刻應(yīng)道。
我沒有再說話。
許鳶，你以為你和張昊的愛情，真的那么堅不可摧嗎？
你以為撕碎一張支票，就能證明你們的清高嗎？
很快，你就會知道。
在現(xiàn)實面前。
你們所謂的愛情，比那地上的紙屑，還要廉價。
03 往事與債務(wù)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飛速倒退。
我沒有回家，而是讓司機開到了江邊。
夜晚的風(fēng)，帶著水汽，吹散了些許煩悶。
小周遞過來一瓶水。
“顧總，許小姐還在打您的電話?！?br>我沒有接。
手機在口袋里固執(zhí)**動著，一遍又一遍。
最后，我直接關(guān)了機。
世界清靜了。
我為什么要幫許鳶？
就在她和她男友如此羞辱我之后，我還愿意給她機會？
因為我欠她們家的。
或者說，我欠她母親許慧蘭的。
記憶回到五年前那個雨夜。
我還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因為一個項目，得罪了人。
被人堵在巷子里，打斷了一條腿。
我倒在血泊里，意識模糊，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是許慧蘭，一個撿廢品為生的中年女人，撐著一把破舊的雨傘，發(fā)現(xiàn)了我。
她沒有害怕，也沒有報警。
她只是用她瘦弱的身體，一步一步，把我從巷子里拖回了她那個狹小破敗的家。
那個家，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
床上躺著她當(dāng)時還年幼的女兒，許鳶。
她把家里唯一一張還算干凈的床讓給了我。
她自己，則睡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用撿廢品換來的微薄收入，給我買藥，給我燉湯。
整整一個月。
她像照顧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照顧著我這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我問她為什么。
她說，她看著我，就像看到了自己早逝的丈夫。
一樣的不服輸，一樣的倔強。
她說，人活一輩子，總得有點盼頭。
我的腿好了之后，我離開了。
走之前，我給她留下了一個承諾。
“阿姨，等我回來?！?br>“我會讓您和許鳶，過上好日子?！?br>我做到了。
五年時間，我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現(xiàn)在別人口中的“顧總”。
我回來找她，想把她接到別墅里，給她最好的生活。
但她拒絕了。
她說，她習(xí)慣了這里的生活，不想離開。
她只有一個請求。
希望我能照顧一下她的女兒，許鳶。
那時的許鳶，已經(jīng)考上了電影學(xué)院，出落得亭亭玉立。
許慧蘭看著女兒的眼神里，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