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正常的時候，你怎么不反駁？”
“現(xiàn)在輪到她兒子了，你就知道攔了？”
我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浩還在驚天動地地哭，一聲比一聲慘。
王莉撥通了電話，對著手機(jī)就喊。
“喂！老公！我跟兒子在學(xué)校被人打了！你快點(diǎn)過來！”
她掛了電話，像是有了主心骨，指著我的鼻子。
“你等著！我老公馬上就到！今天這事沒完！”
我拉過一把椅子，讓瑤瑤坐下。
女兒還有些害怕，緊緊抓著我的衣角。
我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別怕，媽媽在。”
然后我施施然地在瑤瑤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
“好啊，我等著?！?br>我的平靜，和王莉的歇斯底里，形成了鮮明對比。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哎呀，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
她試圖再次調(diào)解。
“瑤瑤媽媽，要不……你先給周浩道個歉？畢竟你動手了……”
我抬眼看她。
“道歉？”
“可以啊?！?br>我站起身，走到還在嚎哭的周浩面前。
王莉立刻護(hù)住兒子，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你想干什么？”
我沒理她，只是看著周浩。
“對不起。”
周浩的哭聲小了一點(diǎn)，抽噎著看我。
王莉和***都松了口氣，以為事情有了轉(zhuǎn)機(jī)。
我繼續(xù)說。
“是我不好?！?br>“我不該只打兩下。”
“應(yīng)該讓你體會一下，瑤瑤被你推倒在水泥地上，膝蓋磕破流血的時候，是什么感覺?！?br>我擼起瑤瑤的袖子。
她白皙的手臂上，有一道淺淺的、還沒完全愈合的疤。
那是上次周浩用尺子劃的。
“或者，也該讓你嘗嘗，被五六個同學(xué)圍著，推推搡搡，罵你是沒爸爸的野孩子，是什么滋味。”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
只剩下周浩壓抑的抽泣聲。
王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你胡說！我兒子才不會這么干！”
“是不是胡說，可以叫班里同學(xué)來問。”我語氣平淡，“或者，我們干脆一起去**局，我告你兒子校園霸凌，你告我故意傷人。你看**是先聽他的，還是先聽我的？”
“你……”
王莉被我噎得說不出話。
她知道，真鬧到**局，理虧的是他們。
**雖然不對，但起因是她兒子長期欺負(fù)我女兒。
***在一旁聽得冷汗都下來了。
校園霸凌，這四個字要是坐實(shí)了，她這個班主任也別想干了。
她趕緊打圓場。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瑤瑤媽媽你消消氣，周浩媽媽你也別激動?！?br>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不茍，眼神銳利。
他掃了一眼辦公室，目光最后落在了哭泣的周浩和滿臉怒氣的王莉身上。
“怎么回事？”
聲音低沉，充滿了不悅。
王莉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眼淚立刻就下來了。
“老公！你可算來了！這個瘋女人，她打兒子！”
03
男人叫周建軍。
他走進(jìn)來，辦公室的空間仿佛都變小了。
他先是彎腰看了看兒子臉上的紅印，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然后他站直，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我。
“是你打的？”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是我?！?br>周建軍打量著我，從頭到腳。
最后，他的視線停在我還沾著面粉的手上。
眼神里閃過輕蔑。
他大概是把我當(dāng)成了那種可以隨意拿捏的家庭主婦。
“為什么要打我兒子？”他問，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
不等我回答，王莉就搶著告狀。
“她就是個瘋子！就因?yàn)樾『⒆郁[著玩，她就下這么重的手！”
周建軍皺了皺眉，顯然對王莉的咋咋呼呼有些不滿。
他抬手示意她閉嘴。
然后再次看向我。
“這位女士，我兒子就算有不對，也該由老師和家長來教育。你一個外人，憑什么動手？”
他的邏輯很清晰，上來就給我扣了一頂“外人”的**。
我笑了。
“我女兒被他長期欺負(fù)的時候，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在哪里？”
“我女兒的畫冊被撕，裙子被潑墨，手臂被劃傷的時候，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