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事，就說‘我身邊的小朋友用了很好’就行?！?br>“知道?！鄙蚯逋砜吭谧紊祥]目養(yǎng)神，聲音有些沙啞。她今天拍了一整天的哭戲，眼睛還是紅的。
方姐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后座空空蕩蕩的兒童座椅，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她跟了沈清晚五年，太清楚這個女人的軟肋在哪里了。別的藝人怕**怕黑料，沈清晚怕的是收工后不能第一時間見到女兒。
車子拐進那條安靜的巷子時，沈清晚睜開了眼睛。別墅的燈亮著，透過落地窗能看到客廳里有燈光和電視的熒光。她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衍之把念念從***接回來了?！彼f，語氣里帶著一絲幾乎可以稱為雀躍的東西。
方姐翻了個白眼：“你倆能不能別在我面前秀恩愛？我這個單身狗承受不來?！?br>沈清晚笑了一聲，推門下車。
顧衍之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念念趴在他腿上，手里拿著一本識字卡片，奶聲奶氣地念著：“大——小——多——少——”他低著頭認真看著女兒指卡片的手指，眉眼間全是平日里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的溫柔。
聽到門響，念念立刻從爸爸腿上滑下來，光著腳啪嗒啪嗒跑過來：“媽媽！”
沈清晚彎腰把女兒抱起來，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念念笑著躲，小手推她的臉：“媽媽你的臉好涼！外面是不是很冷？”
“嗯，很冷。”沈清晚蹭了蹭女兒暖呼呼的小臉蛋，整個人都柔軟下來。
顧衍之走過來，把她的包接過去掛在衣架上，順手遞過來一杯溫水：“先喝口水，今晚幾點開始？”
“八點?！鄙蚯逋斫舆^水杯喝了一口，“在家里客廳播，團隊已經(jīng)把設(shè)備架好了。大概九點半結(jié)束?！?br>顧衍之點點頭。他穿著家居的黑色長袖T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左手腕上一道淺淺的疤。那是去年替沈清晚擋一個瘋狂的私生飯時留下的，那人手里拿著刀，他用手臂硬扛了一下，縫了七針。沈清晚為此哭了一整晚，他倒是跟沒事人一樣，第二天下樓的時候還單手抱著念念去超市買了菜。
“那我和念念八點出門，去游樂場轉(zhuǎn)一圈，等你播完了再回來?！鳖櫻苤f，這是他們之間的固定流程——每次沈清晚在家直播，顧衍之就帶念念出去，免得念念突然跑出來出鏡。雖然家里的直播區(qū)域只安排在客廳一角，但四歲的孩子很難控制，最好的辦法就是物理隔離。
念念聽了立刻歡呼起來：“游樂場！我要坐旋轉(zhuǎn)木馬！”
沈清晚蹲下來捏了捏女兒的臉：“那你要乖乖聽爸爸的話，回來媽媽給你講故事?！?br>“拉鉤！”
念念伸出小拇指，沈清晚勾上去，母女倆認真地按了個印。
晚上七點半，直播團隊準時到了。兩個攝像，一個導(dǎo)播，一個品牌方的對接人，加上方姐，把客廳一角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燈光架起來，補光燈把沈清晚的臉照得瑩白如玉?；瘖y師最后給她補了一層薄粉，把燈光下可能出現(xiàn)的油光壓下去。
“清晚姐，你皮膚真好?！被瘖y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一邊收刷子一邊感嘆，“我都不要怎么修容，光線一打直接就出片?！?br>方姐在旁邊接話：“那可不，影后的底子不是吹的。好了好了，都準備好了沒？五十八分了，準備開播?！?br>沈清晚坐到了指定位置。她面前是一張小圓桌，桌上擺著這次直播的核心產(chǎn)品——兒童益生菌，淡藍色的包裝盒，印著**小人的圖案。身后是精心布置過的書架和綠植，看起來像是一個溫馨的居家角落，和她平時在鏡頭前那種高冷疏離的形象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她看了一眼手機，顧衍之發(fā)來一條微信：帶念念出門了，游樂場，十點前回來。
沈清晚回了一個“好”字，又加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三、二、一，開播！”
導(dǎo)播打了個手勢，直播間的畫面切了出去。
沈清晚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那個她練習(xí)過無數(shù)次的笑容——親切而不失端莊，專業(yè)而不失溫柔。她拿起那盒益生菌，對著鏡頭晃了晃，聲音輕快而自然：“哈嘍大家好，我是沈清晚。今天要給大家推薦的是一款我自己……身邊的小朋友用了都說好的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