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什么？"
"上海灘想跟蘇氏合作的豪門不止陸氏。你為什么要混進(jìn)陸家的酒會，而不是王家、**？"
辦公室安靜了很久。窗外傳來黃浦江上輪船的汽笛聲，悠長而孤獨(dú)。
"因?yàn)椤?她終于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二十年前定娃娃親的時(shí)候，我在場。"
我瞳孔驟縮。
"什么？"
"我媽是蘇家的保姆。"她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我，"那天蘇老爺子和陸老爺子簽協(xié)議，我在花園里撿花瓣玩。我聽見他們說，等兩個(gè)孩子長大，蘇氏和陸氏就是一家人。"
她轉(zhuǎn)過身，晨光把她的輪廓照得透明。
"那時(shí)候我七歲，不知道什么叫聯(lián)姻。我只知道，蘇晚晴有漂亮的裙子，有會給她讀故事的爸爸，有所有人羨慕的未來。而我——"她扯了扯嘴角，"我只有我媽，和一間保姆房。"
我站起來，走向她。她下意識后退，背抵上落地窗。我伸手撐在她耳側(cè)，把她困在玻璃和我之間。
"所以這是報(bào)復(fù)？"我低頭，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你冒充蘇晚晴，是想搶走她的人生？"
"不是搶走，"她仰頭，眼里有火光在燒，"是借用。借她的身份，拿我該拿的東西，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消失。"她偏過頭，避開我的目光，"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
我還想追問，但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小林沖進(jìn)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