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才知道，那支鉛筆頭是老張從垃圾桶里撿的。
一公分長。
他用那一公分的鉛筆頭，在餐巾紙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數(shù)學公式。
字小得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
因為紙不多，他得省著用。
……
祁衍翻了個身。
把臉埋進枕頭里。
深呼吸。
枕頭是軟的，洗衣液的氣味。
不是精神病院那種硬邦邦的化纖枕頭，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攥著枕套的手指慢慢松開。
睡吧。
明天還有事。
——
六月六號。上午十點。
奶茶店。
傅辭接過密封袋，對著光看了看里面的筆芯。
"普通的晨光替芯。外觀看不出什么。"他說。
"重點不是外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