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枳月蜷縮在角落,雙膝屈起,頭恨不得埋進膝蓋里。
這里好黑,她什么都看不見。
一閉眼腦子里全是燒得猩紅的烙鐵,皮開肉綻的傷痕。
她哭著喊著,一遍遍叫陸執(zhí)野的名字。
“阿野,你放我出去,我真的好害怕......”
“我聽你的話,我吃草莓蛋糕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弄臟蘇老師的裙子了?!?br>“阿野,求你了放我出去吧,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巨大的恐怖將她裹挾,溫枳月縮在角落一動不敢動,她只希望陸執(zhí)野能盡快放她出去。
哭著哭著溫枳月睡了過去,她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吵醒的,溫枳月睜開眼,發(fā)現(xiàn)禁閉室里都是老鼠。
她大聲尖叫,心臟跳得厲害,她逐漸覺得呼吸困難,若不是保鏢及時將禁閉室的門打開,溫枳月恐怕要死在這兒。
她抱著保姆,問陸執(zhí)野在哪兒。
“先生他出門了,溫小姐,陸先生吩咐過您哪兒都不許去。”
溫枳月皺眉:“我要找阿野...要阿野...”
對于她來說,陸執(zhí)野就是她的全部。
保姆拼命攔著不許她走,蘇曼儀這時下樓,將溫枳月垂下來的發(fā)絲挽到耳后:“溫小姐,要不要我派人送你去找陸先生?”
溫枳月的眸子亮了亮:“真的嗎蘇老師!”
緊接著蘇曼儀親手將溫枳月送到車上,示意保鏢開車。
車窗緊閉,溫枳月靠在床邊,不自覺睡了過去,再睜眼,她便被扔到了荒無人煙的山上。
這里比禁閉室還要黑。
是誰把她扔到這兒的?阿野嗎?
溫枳月一個沒注意滾下山坡,整條小腿被劃傷,血淋淋的,她強撐起身子,按照手表上的共享定位,沿著公路一步步去找陸執(zhí)野。
她拖著傷口走了三個小時,才順利抵達酒吧。
裙子被老鼠啃爛了,臉和衣服都沾著泥,身上還背著陸執(zhí)野去泰國出差時給她買的兔子包包。
她問前臺:“阿野在哪兒?”
“您找陸總?”
“嗯...我找阿野?!?br>前臺上下打量了她,想起陸執(zhí)野有位傻老婆,她做了個“請”的手勢:“您跟我來。”
前臺將她引到包廂外便離開,溫枳月不確定陸執(zhí)野在不在里邊,阿野說過私自進別人房間不禮貌,溫枳月打算敲門時,聽到了陸執(zhí)野的聲音。
“阿野,你真打算和那個傻子過一輩子?”
傻子,說的是她嗎?
她記得阿野最討厭別人管她叫傻子了。
下一秒,陸執(zhí)野清透的嗓音穿過厚重的門,跑到她耳朵里:“玩玩而已,我沒那個閑心照顧別人,溫枳月是為了救我才成傻子的,我不能坐視不理吧。”
“和那樣的傻子在一起,生活無趣得很。還是和曼儀那樣的女人在一起有挑戰(zhàn)性?!?br>“靠!”他兄弟又笑:“蘇曼儀不是你給傻子找的家庭教師嗎?我聽說還是你已故戰(zhàn)友的亡妻,你這么快就收入囊中了?不怕你戰(zhàn)友半夜從地下爬出來報復(fù)你啊?”
門外的溫枳月愣住。
她最喜歡最依賴的阿野,居然和別人一起嘲笑她是傻子!
溫枳月不敢相信,她絕對不信阿野是這樣的人。
接著包廂傳來轟笑。
“和傻子一起睡覺是什么感覺?。渴遣皇琴\帶勁?”
“會不會睡到一半拉你起來搭積木?。肯胂刖托Φ枚亲犹酆冒?!”
“那你脫她衣服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是在玩過家家啊......”
陸執(zhí)野挑眉:“想知道?下次給你們拍視頻唄?!?br>溫枳月腦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阿野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因為她傻嗎?
可她也不想這樣的。
垂在身側(cè)的掌心緩緩捏成拳,溫枳月轉(zhuǎn)身,跑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手腕上的鈴鐺碰撞,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陸執(zhí)野抽煙的動作一滯。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同甘過后,不再共苦》,是作者匿名的小說,主角為溫枳月陸執(zhí)野。本書精彩片段:京城人人都知,陸執(zhí)野有個心智僅五歲的傻老婆。卻沒人知道,溫枳月曾是行內(nèi)頂尖的戰(zhàn)地記者,只身闖入戰(zhàn)地,為救陸執(zhí)野,自愿成為人質(zhì),落入敵方手中被折磨三個月。陸執(zhí)野找到她時,她已經(jīng)受到刺激神志不清,心智回到五歲。他就力排眾議,頂著巨大的壓力迎娶溫枳月過門?;楹?,陸執(zhí)野盡心盡力照顧溫枳月,每天陪她看動畫片搭積木,親自給她剪指甲,甚至連飯都是親自喂到她口中。無論和誰出差,去哪兒出差,他在外面看到漂亮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