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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予你前債清
因為救我,齊文易受了重傷,損了半生修為。
他將我藏在金傘中帶到了山下的一間屋子,裊裊焦急地來回踱步,見他歸來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齊大哥!”
“你到底還是心太善,何苦為了她跑這一回!”
齊文易跌在她懷里,猛地嘔出一口血來:“她畢竟,還懷著我的孩子……”
“再說了,若她真被天雷劈死,豈不可惜?”
我心頭騰起的絲毫暖意登時消失殆盡,想要從金傘逃走,才發(fā)現(xiàn)這傘其實就是個囚籠,我越是折騰,傘里遍布的符文便越是壓制我。
“阿黎,別白費力氣了?!?br>
齊文易拿起傘,語氣變得異常執(zhí)拗:“你的山神呢?他怎么不來救你?”
“我是不是比他有用?今日若是沒我,你早灰飛煙滅了!”
其實這金傘,就是當(dāng)年山神留下護我周全的法器。
后來我與齊文易重逢,我又以定情物的名義把金傘轉(zhuǎn)贈于他。
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還是山神以另一種形式救了我。
裊裊適時的攀上齊文易的胳膊,心疼道:“齊大哥,**不通人性,你和她說那么多有什么用?”
“我看就該好好的關(guān)一關(guān)她,殺殺她的戾氣!”
齊文易聽了蛇妖的話,往金傘上又添了兩道符咒,然后捂著心口與蛇妖相擁進了里屋。
符文壓迫得我?guī)锥然杌栌?,但肚子傳來的胎動又能及時讓我清醒。
我不能死,起碼現(xiàn)在不行。
哪怕為了腹中這個小生命。
就這樣被金傘囚禁了三天三夜,齊文易才將我放出來。
我如一灘爛泥般軟在地上,模糊瞧著眼前人穿著一身喜服。
符咒連日的折磨令我分不清夢境與現(xiàn)實,恍惚中,我以為回到了相愛時,于是氣若游絲的張了張嘴:“齊文易,你來娶我了?”
只聽齊文易冷笑了一聲,用力掐住了我的下巴。
“你這妖孽,想什么呢?”
“今日是我與裊裊新婚,她大發(fā)善心,讓我來給你送點喜糖?!?br>
幾顆紅紙包著的糖果灑在地上,我這才看清眼前人的面容。
往日種種在我腦海翻騰,我沒忍住,又問了他一遍。
“齊文易,你可以不娶她嗎?”
“我們回去好不好?”
他的眼神很冷,喉頭上下滾動著,反問我:“和你?”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貓妖,怎么配和我雙修?!”
齊文易猛地推開我,滿臉嫌惡地再次拿金傘將我囚禁起來,然后把金傘帶到了他與蛇妖的新房。
裊裊衣衫半褪的靠坐在床上,見他拿著金傘,語氣不悅。
“齊大哥,**一刻值千金,你怎么帶這么個掃興的東西來?!?br>
齊文易笑著摟住她的腰,將金傘往半空一扔。
“什么掃興,分明是助興?!?br>
“我就要她親眼看看,我與你才是天生一對。”
金傘中的我口不能言,卻能清楚的看到他們癡纏在一起。
淚水滑到嘴里帶來壓不住的酸澀,與此同時,我的小腹傳來一陣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