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在井底長眠,你在人間共團(tuán)圓
一回頭,我的鬼魂追了上來,聲音凄厲。
“好妹妹,還記得姐姐嗎?姐姐被你害得好慘啊?!?br>
”還有姐姐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都投不了胎,而你,卻偷走了我的人生,我的謝郎,還有我的孩子?!?br>
“我恨死你了,你的一切本該是屬于我的,我現(xiàn)在就附到你身上,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啊啊啊??!”
聽到這話,沈依蘭尖叫起來,她朝著‘鬼魂’瘋狂揮手。
“關(guān)我什么事?誰叫你跟我搶謝郎的,我恨死你了沈穗穗,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尚書府的千金大小姐,而我和娘卻要住在郊外,每日見不到爹爹幾面?!?br>
“你該死!你和你那短命鬼母親一樣,都該死!”
“你的孩子也該死?!?br>
“折磨你的是***,你要尋仇找他去!我只是不小心把你推下井而已!”
“關(guān)我什么事!”
越說越硬氣。
沈依蘭又一股腦說了起來,“當(dāng)初要不是你非要把我趕走,搶走了我的謝郎,也不會有今天的?!?br>
“你活該!”
她開始倒打一耙,將最臟的話都罵在了我身上。
驚訝于她臉色如此之厚,顛倒黑白能力如此之強(qiáng)的同時。
我也看到了謝裴之一點一點握緊的劍柄。
“我要你償命!”
‘**’掐住她的喉嚨。
沈依蘭想跑,雙腿卻怎么也站不起來。
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在場其他人都湊過去查看。
“將軍,人暈了?!?br>
“弄醒,繼續(xù)!”
謝裴之轉(zhuǎn)身離開。
而沈依蘭卻又陷入了新一輪的折磨中。
醒來又暈倒。
暈倒又被弄醒。
整整七天七夜,和當(dāng)初我被折磨的時間一樣。
不多不少。
在這種高壓的精神摧殘下,終于,沈依蘭瘋了。
她開始瘋瘋癲癲,對著天,對著地,對著空氣罵了起來。
“沈穗穗,你該死,誰讓你跟我搶謝郎的,你該死……”
第七天,謝裴之讓人把她的孩子送了進(jìn)去。
然而,神志不清的沈依蘭卻把他當(dāng)成我的孩子,瘋狂尖叫起來。
“娘親,你怎么了?”
謝錦想要上前,卻被她狠狠一把推開,“滾??!不要靠近我!你是沈穗穗肚子里的孽種,來找我報仇了對嗎?你跟沈穗穗一樣,都該死!”
“我讓你嚇我,我弄死你?!?br>
說著,她突然發(fā)瘋,伸手掐住了謝錦的脖子。
“娘親,是我啊,我是錦兒啊,娘親?!?br>
這聲叫聲,喚回了沈依蘭的理智。
她如夢初醒,“錦兒?”
她猛地將謝錦抱進(jìn)懷里,疼惜地摸著他的臉,疼愛道:“是娘親的錦兒來看娘了,真好?!?br>
不遠(yuǎn)處的門口,侍衛(wèi)看著這一幕,又看向謝裴之,“將軍。”
“把人搶過來?!?br>
只猶豫一秒,侍衛(wèi)便上前強(qiáng)行從沈依蘭懷里搶回了人。
“不!我的錦兒,不準(zhǔn)把我的錦兒帶走!”
沈依蘭連滾帶爬,狼狽不已。
卻怎么也搶不回來人。
反而被一堵肉墻擋住去路,她狼狽抬頭,謝裴之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謝郎,你來救我了謝郎,你帶我回去好不好,姐姐來找我了,姐姐嫉妒我們現(xiàn)在過得太好了,想拆散我們,不要離開我謝郎?!?br>
她艱難從地上爬起,就要去抱謝裴之。
然而,卻被從懷里拽出。
她茫然抬頭,“怎么了謝郎?!?br>
當(dāng)初,她也是這么跟謝裴之說的。
說我嫉妒她,排擠她。
說自從她跟著母親到尚書府后,我就處處刁難她。
正是她這番顛倒是非黑白的說法,才導(dǎo)致了謝裴之對我心生間隙。
也因此,我們漸行漸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