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年委托我保管的。她立下遺囑,要求在你年滿二十五歲后由你本人親自領(lǐng)取。”
“為什么是二十五歲?”
“她原話是——到那個年紀,念念應(yīng)該能分辨誰是真心對她好的人了。”
我的鼻子發(fā)酸。
周正明打開信封,抽出一沓文件。
最上面的是一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蓋著青松集團的公章,簽名人是“林婉清”。
“***是青松集團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之一。2004年她出資參與創(chuàng)建青松集團,持有百分之十五的原始股。2006年她生病后,將這些股份做了信托安排,指定你為唯一受益人?!?br>葉清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青松集團?做醫(yī)療器械的那個?”
“對。”周正明推了推眼鏡,“目前青松集團總資產(chǎn)約兩億四千萬,***的百分之十五對應(yīng)的股權(quán)價值約三千六百萬。如果算上這些年的分紅——”
他翻了一頁。
“累計分紅一千一百萬,在托管賬戶里。加上股權(quán)本身,你的可支配資產(chǎn)總額大約四千七百萬。”
四千七百萬。
我看著那個數(shù)字,腦子里一片空白。
四年加班到深夜,存下一百二十萬,被我爸一條短信刮走。
我媽在我八歲那年,就替我備好了后路。
“周律師,我爸知道這件事嗎?”
周正明搖頭。
“***特意囑咐,不得告知蘇建國。她說——”
他停了一下。
“她說,他會拿走的。”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葉清伸過手握住了我的手。
周正明從文件里抽出一封信遞給我。
“這是***留給你的親筆信。你可以回去再看?!?br>我接過信,信封上寫著四個字——“念念親啟”。
我**筆跡。
我認識。
小時候她給我簽家長意見,就是這種干凈利落的字。
“還有一件事?!敝苷骱仙衔募A,“青松集團目前的實際控制人是顧明山先生,持股百分之三十五。他知道***有這份股權(quán)安排,一直在替你保管這部分權(quán)益。你要正式接手的話,需要跟他或者他的**人碰面確認?!?br>“顧明山?”
“對,青松集團董事長。他跟***是合伙人,也是多年的朋友?!?br>周正明把一張名片推過來。
“這是顧家目前負責對接此事的***,顧明山的兒子?!?br>我拿起名片。
上面印著一行字——
顧衍,青松集團執(zhí)行副總裁。
第五章 父兄逼迫顧家邀約
從律師事務(wù)所出來,葉清一路上說了很多話。
我一句沒聽進去。
坐在出租車后座,我拆開了那封信。
我**字一筆一劃,很工整。
“念念,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媽媽已經(jīng)不在了。媽媽這輩子做過很多錯事,最錯的一件就是嫁給了**。但我不后悔,因為有了你。念念,**不是壞人,但他永遠分不清什么是自己的,什么是別人的。媽媽把這些錢留給你,是怕有一天你需要的時候身邊一無所有。別恨**,但也別再指望他了。媽媽走了以后,你要學(xué)會靠自己。這些股份是媽媽當年拿私房錢投的,**不知道,你也別告訴他。等你長大了,有能力了,自己決定怎么用。念念,好好活。媽媽在另一個地方,也會好好的?!?br>出租車到了葉清家樓下。
我把信疊好放回信封,下了車。
葉清看了看我,沒問信上寫了什么。
上樓,進門。
我洗了臉,坐在飄窗上撥了那張名片上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顧衍?!?br>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
“你好,我是蘇念,林婉清的女兒。周律師讓我聯(lián)系你?!?br>“蘇小姐,我等你這個電話很久了。”
“……你知道我?”
“林阿姨走之前托我父親照看這份股權(quán)。我從去年就在等你來取。你過了二十五歲的那天我們查過你的信息,但周律師說要等你自己來找他才行?!?br>我攥著手機沒說話。
“你方便的話,我們明天見個面。有些文件需要當面簽署,另外公司這幾年的分紅情況我給你做個匯報?!?br>“行,明天什么時候?”
“上午十點,青松集團總部,金茂大廈37樓?!?br>掛了電話。
葉清從廚房端了碗面出來。
“吃了再想?!?br>我接過面,低頭吃了兩口。
精彩片段
《彩禮折半還逼我倒貼婆家和哥哥,我掀桌走人》是網(wǎng)絡(luò)作者“用戶22016378”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蘇念葉清,詳情概述:第一章 彩禮腰斬家產(chǎn)被奪永和酒店的包間里,兩家人圍坐在圓桌前。服務(wù)員剛上完最后一道菜,趙玉蘭就放下了筷子?!靶∧畎?,明天就訂婚了,有件事我跟你陳叔商量了一下,想提前跟你們說?!蔽見A菜的手頓了一下。陳昊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膝蓋,朝我使了個眼色。趙玉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開口。“之前說好的彩禮六十八萬,我們覺得有點多了?!蔽曳畔驴曜??!鞍⒁蹋@個數(shù)字是您跟我爸三個月前定好的?!薄笆嵌耍依镒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