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哭著打電話說房貸還不上，我立刻找了兒媳。
"你月薪三萬，替**還一萬，天經(jīng)地義。"
兒媳看著我，嘴角動了動，沒開口。
我以為她心虛，直接下最后通牒："不掏錢就離婚。"
兒子從房間走出來，只說了兩句。
第一句："媽，姐的房貸憑什么讓我老婆還？"
第二句讓我徹底慌了神。
兒媳始終沒說一個字，可贏的人是她。
01 天經(jīng)地義
女兒周蘭的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廚房擇菜。
手機(jī)在圍裙上震個不停。
我擦了擦手，接通。
電話那頭，是周蘭壓抑不住的哭聲。
“媽?！?br>她一開口，我的心就揪緊了。
“怎么了，蘭蘭？慢慢說，別哭?！?br>“媽，房貸……房貸還不上了。”
“我這個月一單都沒開，一分錢工資都拿不到?！?br>“銀行的催收電話都打到我手機(jī)上了?！?br>“我該怎么辦啊媽……”
周蘭的哭聲像一把小錘子，一下下砸在我的心上。
她是我唯一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yǎng)，沒吃過一點(diǎn)苦。
大學(xué)畢業(yè)后，心氣高，非要自己創(chuàng)業(yè)。
我跟老頭子掏空積蓄，給她湊了首付，在市中心給她買了套小公寓，算是支持她。
可這兩年生意不好做，她那小公司一直半死不活。
現(xiàn)在，連房貸都還不上了。
我掛了電話，手里的青菜被我捏得變了形。
不行。
我女兒不能受這種委屈。
我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我的兒媳，許婧。
我兒子周凱沒本事，一個月工資就七八千，勉強(qiáng)夠自己花。
但許婧不一樣。
她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高材生，在一家外企做總監(jiān)，聽說一個月工資三萬多。
她嫁給我兒子，住在我家里，吃我做的飯，用我家的水電。
現(xiàn)在我女兒有難，她出點(diǎn)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我把擇好的菜往盆里一扔，走進(jìn)客廳。
許婧正坐在沙發(fā)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
她總是這么忙。
好像這個家是旅館，她只是個租客。
我走到她面前，擋住了電視的光。
她抬起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媽，有事？”
她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么情緒。
我最討厭她這副樣子，永遠(yuǎn)都是公事公辦的冷漠。
但我忍住了。
“許婧，周蘭的房貸還不上了。”我開門見山。
“嗯?！彼龖?yīng)了一聲，視線又回到了電腦屏幕上。
“嗯？”
我被她這個反應(yīng)氣到了。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妹有困難，你就一個‘嗯’字？”
許婧的手指停了下來。
她合上電腦，看著我，眼神依舊平靜。
“媽，你想我有什么態(tài)度？”
“我想讓你幫她！”我終于把目的說了出來。
“你一個月工資三萬，周蘭的房貸一個月也就一萬。”
“你幫她還了，不是什么難事吧？”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嫁到我們周家，就是周家的人?！?br>“**妹有難，你這個做嫂子的，替她還一萬，天經(jīng)地義?！?br>我說完，客廳里一片死寂。
許婧就那么看著我。
她的嘴角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我以為她心虛了。
也是，她一個月掙那么多錢，住我們家的，吃我們家的，一分錢家用都沒給過。
現(xiàn)在讓她拿點(diǎn)錢出來，她有什么臉拒絕？
我心里有了底，決定再加一把火，直接斷了她的后路。
“許婧，我把話放這兒?！?br>“今天這個錢，你要么掏，要么不掏?！?br>“你要是不掏，說明你沒把我們當(dāng)一家人。”
“那我們周家，也容不下你這樣的兒媳?！?br>我說出了那句準(zhǔn)備好的最后通牒。
“不掏錢，就跟周凱離婚?！?br>許婧的臉色終于變了。
但不是我想象中的慌亂或屈服。
而是一種更深的，我看不懂的冰冷。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開了。
我兒子周凱走了出來。
他臉色很難看，顯然是聽到了我們剛才的對話。
我心里一喜。
兒子最孝順，他肯定會幫我說話。
周凱走到我們中間，先是看了看許婧，然后轉(zhuǎn)向我。
他開口了，只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沖著我說的。
“媽，姐的房貸，憑什么讓我老婆還？”
我的心沉了一下。
第二句，讓我徹底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