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抱住劉強。
“住手！別打了！出人命了！”
兩三個**合力，才把發(fā)狂的劉強拉開。
我躺在泥水里，視線模糊。
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世界變成了一片血紅。
在這片血紅中，我看到趙小曼站在屋檐下。
她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和紙箱上如出一轍的笑容。
帶著極致的輕蔑和得意。
我的手指摳進泥地里，指甲劈裂。
**走過來，給我戴上**。
“陳晚，你涉嫌故意毀壞財物和過失致人死亡，跟我們走一趟?！?br>我吐出一口血水，死死盯著趙小曼。
“我會查清楚的?！?br>趙小曼捂著臉，裝出驚恐的樣子大哭。
“老板，您別威脅我了，我真的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了！”
02
***的審訊室里，白熾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女警遞給我?guī)讖埣垺?br>“看看吧，這是趙小曼提供的聊天記錄截圖。”
我接過紙，上面的文字讓我遍體生寒。
截圖里，我的微信頭像清晰可見。
陳晚：今天那個保價的脆柿給我踩爛，畫個笑臉，惡心惡心那個收件人。
趙小曼：老板，這樣不好吧？客人會投訴的。
陳晚：少廢話，窮鬼就該認命。投訴我也不怕，扣你的工資抵就是了。
陳晚：對了，還有那個老太婆的藥，順便踩了，看她能活幾天。
陳晚：[微信紅包-獎勵踩藥]
我把紙拍在桌子上。
“這是假的。我根本沒發(fā)過這些話。我的手機可以給你們查?！?br>女警面無表情。
“我們查過你的手機，相關記錄已經被清空了。趙小曼說，你昨天強迫她當面刪除了所有記錄，她只偷偷截了這幾張圖?！?br>我氣極反笑。
“既然是我強迫她刪的，她怎么有機會截圖？你們查網點監(jiān)控啊！”
“網點操作臺有三個高清攝像頭，把錄像調出來，誰踩的藥一目了然?！?br>男警嘆了口氣。
“監(jiān)控硬盤被水泡了。趙小曼說，是你昨天讓她把水杯故意打翻在主機上的。”
真是滴水不漏。
趙小曼把所有的臟水，精準地潑在了我身上。
“我要申請技術鑒定。聊天截圖可以AI合成，硬盤數據也可以恢復。”
**點點頭。
“我們會走程序。但在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本市。”
因為證據鏈存在疑點，律師為我**了取保候審。
走出***大門，已經是深夜。
冷風吹在臉上，傷口一陣陣發(fā)緊。
剛走**階，一道強光突然打在我的臉上。
十幾個人舉著手機，將我團團圍住。
趙小曼站在最前面，手里舉著一個補光燈，正在直播。
她眼眶紅腫，聲音沙啞。
“家人們，她出來了。這個草菅人命的富二代，交了保釋金就出來了！”
閃光燈瘋狂閃爍。
無數個鏡頭懟到我的臉上。
“你踩碎救命藥的時候良心不會痛嗎？”
“你有錢就可以隨便**嗎？”
“**吧！***！”
一個生雞蛋砸在我的額頭上，蛋液順著鼻梁流進嘴里。
接著是爛菜葉、吃剩的半個蘋果。
我沒有躲。
我直直地看著趙小曼。
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大家?guī)蛶臀?。陳晚說，如果我繼續(xù)作證，就要讓我在這座城市活不下去。”
“我只是個農村來的打工妹，我斗不過資本家。”
“但我不能讓孫爺爺白死??！”
直播間里的人數瘋狂飆升。
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
保護小曼！嚴懲惡毒老板！
人肉她！把她家地址扒出來！
陳晚**！*****！
我推開擋在面前的手機，一步步走到趙小曼面前。
她嚇得往后退了半步，卻依然死死舉著手機。
“陳晚，你想干什么？當著直播間十萬人的面，你還想打我嗎？”
我停下腳步。
“趙小曼，謊言說多了，是會遭報應的?！?br>趙小曼突然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報應？你那個爛柿子味道不錯，可惜被我踩成泥了?！?br>她抬起頭，再次對著鏡頭號啕大哭。
“陳晚！你別拿我媽威脅我！我媽是癱瘓了，但我不能昧著良心！”
人群徹底被激怒了。
幾個男人沖上來，用力推搡我。
“還敢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