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燈光慘白，照得鏡子里的她面色發(fā)青。她把裙子上的裂口扒開看了看，果然，撕裂的邊緣有幾處細微的刀痕，像是被美工刀輕輕劃過，然后在拉扯下徹底崩開。
惡心。
***惡心。
林妙妙深呼吸了三次，腦子里飛速運轉。她可以用胸針別上，可以用膠帶粘上，甚至可以找服務員借針線包。但這些都*****，周海波已經盯上她了，今天是裙子，明天可能是別的東西。
她不能忍了。
林妙妙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幾乎沒怎么聯(lián)系過的號碼，猶豫了三秒鐘，按下了撥出鍵。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喂？”對面是一個低沉慵懶的男聲，帶著一種剛睡醒的沙啞。
“陸先生，我是林妙妙，”她壓低聲音，快速說道，“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件事，我同意了?！?br>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后傳來一聲輕笑。
“想通了？”
“對，”林妙妙咬著嘴唇，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但我有一個條件?！?br>“你說?！?br>“我要的不多，三分之一就夠了，”林妙妙的聲音平穩(wěn)得不像是她自己，“剩下的，夠你釣到大魚了?！?br>對面的人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說，停頓了一下，然后笑聲更明顯了：“林妙妙，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行，三分之一，成交?！?br>林妙妙掛了電話，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里沒有溫度，像是一把剛剛開刃的刀。
她伸手把裙子上的裂口又撕大了一點，不是往下，而是往上。裂口從十公分變成了十五公分，從大腿中段一直延伸到****，絲絨面料撕裂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洗手間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把頭發(fā)散下來，從包里拿出一支正紅色的口紅，慢慢地、仔細地重新涂了一遍。她的嘴唇變得鮮**滴，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她又從包里翻出一只小小的藍牙耳機，塞進右耳，用頭發(fā)蓋住。
一切準備就緒后，林妙妙推開洗手間的門，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走廊里，周海波還沒走。
他靠著墻站著，手里又換了一杯酒，看到林妙妙出來，立刻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紳士的微笑。
然后他的笑容僵住了。
因為林妙妙變了。
同樣的裙子，同樣的臉，但整個人散發(fā)出的氣質完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