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都是我出的?！?br>旁聽席的議論聲更大了。
劉佳浩的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他盯著我，眼神帶著火氣。
“你翻這些舊賬有意思嗎？”
我沒有理他。
我只看向法官。
“這些不是家庭支出，是單方面轉(zhuǎn)移?！?br>法官點了點頭，在記錄本上寫了幾筆。
岳母忽然沖過來，聲音發(fā)顫：“你這是要**我們嗎？一家人幫一把怎么了？你現(xiàn)在有錢了就翻臉？”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累。
這些話，我聽了太多次。
每一次都像枷鎖一樣壓在我身上。
可今天，我不想再背了。
“幫可以?！蔽衣_口，“但不是無底洞?！?br>她愣住。
劉佳敏突然上前一步，抓住桌沿，聲音發(fā)緊：“宇軒，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好？你別在這兒鬧?！?br>她的語氣軟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對我說話。
以前她不會。
因為她知道，我會退。
可今天，我沒有動。
我看著她，語氣很平靜：“已經(jīng)在這兒了，就說清楚?！?br>她的手慢慢松開。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里的慌。
不是因為感情，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她失去了掌控。
法官合上資料，抬頭看向我們。
“根據(jù)目前證據(jù)，房屋出資明確，傾向判歸被告郭宇軒?！?br>他頓了一下，又補(bǔ)充了一句：
“另外，存在單方大額轉(zhuǎn)移財產(chǎn)的情況，需進(jìn)一步核實?！?br>這句話一落下，劉佳敏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站在那里，眼神開始發(fā)散。
岳母張了張嘴，卻沒再說出話。
劉佳浩臉上的笑，也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忽然感覺胸口一輕。
不是輕松，是那種壓了很久的東西，被硬生生撕開的感覺。
疼，但清醒。
我看著他們。
這一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我不再屬于這個家庭。
也不需要再被它拖著走。
02
法庭的空氣重新變得緊繃。
剛才那一記重錘還沒消散，劉佳敏已經(jīng)往前走了一步，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節(jié)發(fā)白。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強(qiáng)撐情緒。
“法官，我不同意他的說法。”她聲音發(fā)顫，但刻意壓著，“那些錢，不是什么轉(zhuǎn)移財產(chǎn)，是他作為丈夫?qū)彝サ母冻觥！?br>她說到這里，眼圈又紅了。
“我只是幫我弟弟一把，他剛畢業(yè)，起步難，我們做家人的不幫，誰幫？”
她的語氣漸漸恢復(fù)了之前的那種理直氣壯。
旁聽席里有人點頭。
也有人皺眉。
我站在原地，沒有打斷她。
她繼續(xù)往下說，越說越順。
“而且這些錢，他從來沒說不愿意。他每次都是主動轉(zhuǎn)的，現(xiàn)在反過來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轉(zhuǎn)頭看我，眼神里帶著控訴。
這一套說辭，我聽過很多次。
換個場合，換個語氣，本質(zhì)沒變。
我沒有急著開口。
我從文件袋里又抽出一疊打印好的聊天記錄，遞給**員。
“這是我和劉佳敏的部分聊天記錄。”
法官點頭示意繼續(xù)。
我抬頭，看向劉佳敏。
她的眼神開始有點躲。
屏幕被調(diào)出來，記錄逐條展示。
第一條，是我兩年前發(fā)的。
——“這個月先別給你弟轉(zhuǎn)太多，房貸壓力大?！?br>她的回復(fù)很快。
——“你一個月六萬，這點壓力算什么？”
第二條。
——“能不能設(shè)個額度？每個月固定給一點?！?br>她的回復(fù)。
——“你別這么斤斤計較?！?br>第三條。
——“我卡里只剩三千了。”
她的回復(fù)。
——“我已經(jīng)轉(zhuǎn)給佳浩了，他急用?！?br>法庭里再次安靜下來。
有人低聲吸氣。
我沒有再補(bǔ)充什么。
這些東西，比任何解釋都直接。
劉佳敏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沒說出口。
岳母在旁邊坐不住了，拍著椅子站起來。
“那又怎么樣？一家人說這些干什么？她弟弟有困難，你這個當(dāng)**的幫一把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她聲音很大，帶著怒氣。
我看向她，沒有回應(yīng)。
法官皺了皺眉，示意她坐下。
劉佳浩這時候站了起來，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他臉上又掛起那種不屑的表情。
“**，你這就有點過了?！彼f話帶著笑，“男人掙錢不就是給家里花的嗎？你現(xiàn)在翻這些記錄，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