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他。
“你幫人辦事，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男人猶豫了一下。
“他讓我叫他王哥，但我聽口音，他應(yīng)該是北方人。開的車是黑色奔馳，車牌我沒記。”
北方人？
黑色奔馳？
我腦子里閃過張斐的臉。
他***待了那么多年，口音說不上北方南方，但他開的確實是黑色奔馳。
楚靈秋的車是白色的。
這時候人群外面?zhèn)鱽硪粋€聲音。
“周昶，沒事吧？我聽說你餐廳出事了，特意過來看看。”
我轉(zhuǎn)過身。
張斐從人群里擠進來，一臉關(guān)切。
楚靈秋跟在他身后。
我盯著張斐。
“張先生，您來得真快?！?br>張斐愣了一下。
“我就是路過，看到這邊圍了這么多人，過來看看是不是你店里有事?！?br>“路過？”我指了指餐廳的位置，“您家不是住東郊嗎？我這店在西區(qū)，您這路過得夠遠的啊?！?br>張斐的臉僵了。
楚靈秋的臉色也變了。
她走到張斐面前。
“你怎么知道周昶的餐廳在這條街？”
張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楚靈秋轉(zhuǎn)頭看向我。
“周昶，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
照片是我讓朋友查了一下午才拿到的。
昨天下午三點，張斐的司機從銀行取了五萬塊現(xiàn)金。
照片里，那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就站在銀行門口，接過了那個裝錢的信封。
我把手機遞到楚靈秋面前。
“張先生的司機昨天取了五萬塊現(xiàn)金，轉(zhuǎn)手就給了這個人?！?br>楚靈秋接過手機，盯著照片看了幾秒。
她的手指在發(fā)抖。
然后她轉(zhuǎn)過身，把手機摔在張斐臉上。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張斐臉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凈凈。
“靈秋，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要搞垮周昶的餐廳？”楚靈秋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已經(jīng)拿回我了，還不夠？還要把他的飯碗也砸了？”
張斐抓住楚靈秋的手腕。
“靈秋，我就是看不慣他！一個替身而已，憑什么過得比我還好？”
楚靈秋甩開他的手。
“過得比你好？你知道他這兩年是怎么過的嗎？我爸住院的時候，是他守了三天三夜。我公司賬目出問題的時候，是他幫我查的。你呢？你在哪里？”
張斐臉色慘白。
“我……我當時***……”
“***交女朋友？”楚靈秋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回來之前我就查清楚了。你交了好幾個女朋友，其中一個還給你生了個孩子?！?br>張斐徹底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楚靈秋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揮手摔在他臉上。
照片散了一地。
張斐看著地上的照片，腿一軟，差點站不穩(wěn)。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出戲，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但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
**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張斐。
“這位先生，你涉嫌雇人尋釁滋事，跟我們走一趟吧?！?br>張斐踉蹌著后退了兩步。
“靈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別讓他們帶走我，我求你……”
楚靈秋轉(zhuǎn)過身，沒看他一眼。
**帶走了張斐，也帶走了那個穿夾克的男人和地上鬧事的女人。
人群漸漸散了。
楚靈秋站在餐廳門口，背對著我，肩膀在發(fā)抖。
半晌，她轉(zhuǎn)過身。
眼眶紅紅的。
“周昶，我好像……做錯了。”
04
人群散了，餐廳恢復(fù)了安靜。
老趙帶著員工收拾門口的狼藉，我和楚靈秋進了包間。
她坐在椅子上，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進去吧，怕她說出什么我不想聽的話。
不進去吧，顯得我挺無情無義的。
但人家給了那么多分手費，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拉開椅子坐到她對面。
“楚小姐，您少喝點。”
楚靈秋抬起頭，眼眶紅紅的。
“周昶，你說我是不是很傻？”
我差點脫口而出“是”，但話到嘴邊變成了。
“不傻，就是有點天真?！?br>她苦笑。
“天真？你是想說蠢吧?！?br>我聳聳肩。
“這是您自己說的，我沒說?！?br>楚靈秋又灌了一杯酒。
“我十六歲認識他，十八歲在一起，二十歲他出國。我等他等了四年，結(jié)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