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此去經年花不語
周硯白回來的時候,我正在廚房準備晚飯。
"想你了老婆。"
他把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黏糊糊的:"老婆,你今天都沒給我發(fā)消息。"
"忙。"
"再忙也能回個表情包吧?"他晃了晃我,"你以前再忙都會給我發(fā)個想你的。"
我翻了翻鍋里的牛排,沒接話。
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把我轉過來面對他,歪著頭打量我的臉:
"怎么了?眼睛有點腫,哭了?"
"沒,剛切了洋蔥,熏的。"
周硯白盯著我看了兩秒,伸手捏我的臉:
"是不是又看什么虐心的劇了?你每次哭完都嘴硬。"
我躲開他的手,端著菜往餐桌走:"吃飯吧。"
他跟在我身后,語氣委屈起來:
"你今天好冷淡啊,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親我一下。"
我站住了。
要是以前,我會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一口,然后看他害羞地笑。
可現在,我光是想到這雙嘴在視頻上說的那些話,胃里就翻涌起一陣惡心。
我轉過身,避開他的目光:"今年生日蛋糕想吃什么口味的?"
周硯白的眼睛亮了:"你又要給我做?"
"嗯,而且這次我上節(jié)目做。"我說,"有個廚藝綜藝找我。"
"正好你生日那天錄制,我就在現場給你做。"
"真的?"他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把抱住我,"那天我豈不是全國人民最羨慕的壽星?"
我任由他抱著,沒有回抱:"這次蛋糕你還分給小鳥吃嗎?"
"當然。"他想都沒想,"她可愛吃你做的蛋糕了,每次都舔得干干凈凈。"
"要不你把它帶回家養(yǎng)吧,"我說,"我不怕鳥的。"
周硯白愣了一下,笑容里多了一層我從前讀不懂的東西。
"她脾氣不好,"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我怕她欺負你。"
我點點頭,沒再追問。
三年前的第一個生日,他端著我做的蛋糕出門,說"給寶貝嘗嘗"。
我問什么寶貝,他說養(yǎng)了只鳥。
我信了。
后來我發(fā)現他背上有幾道抓痕。
他說是貝貝洗澡時不老實,趁他轉身找沐浴露時抓的。
我都信了。
我以為他太珍愛那只鳥,怕它受委屈。
我也以為他太珍愛我,怕我被鳥傷到。
現在我才知道,那些抓痕是誰留的。
我又是多傻。
"硯白。"
我抬起頭看著他,懷著一種莫名的期待。
"嗯?"
"你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