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友為婚禮抽脂十斤,我退婚了
"爸!"
我從狗的嘴里奪過相片可為時已晚,相片已經(jīng)被撕得稀巴爛。
劇烈的憤怒沖垮我的理智。
屋里傳來顧景琛和張雪茵的歡聲笑語,我大跨步跑進屋內(nèi)。
對著他們兩個就是兩巴掌,嘶吼著聲音"告訴我,我爸的照片怎么會變成這樣。"
顧景琛被我打懵,反應(yīng)過來看清是我后,嘲諷開口,"怎么回來求我了?"
"一張照片而已,茵茵的小狗喜歡,我就送它當(dāng)玩具了。"
我眼眶酸澀,聲音卻無比堅定,"顧景琛你個**,這可是我爸的遺像!"
"還有她,你明明知道,她就是殺害我爸的惡種!"
張雪茵往顧景琛身后躲了躲,"景琛哥,姐姐在發(fā)什么瘋,我才不是惡種呢。"
顧景琛勃然大怒,"你胡說八道什么!茵茵怎么可能是惡種。"
"她只不過那個時候年紀(jì)小不懂事想跟**來個惡作劇罷了,要怪就怪**命薄。"
我啞然失笑,年紀(jì)???那時她已經(jīng)十四歲,分明是刺裸裸的故意**。
"那她誣陷我爸呢?你又想怎么解釋?"
"誰沒說過謊?茵茵那個時候只是太害怕了才慌不擇路。"
"而且她的臉不也被火燒傷了,**是死了,可茵茵也破相了,難道還不夠嗎?"
我看著張雪茵才過了一夜就恢復(fù)完好無損的臉,那條傷疤才不過兩厘米就想抵我爸一條人命?
張雪茵倚在顧景琛身上,"姐姐,你別那么記仇嘛,事情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揪著不放。"
顧景琛摟著她的腰,"就是,茵茵多大度。"
"你現(xiàn)在若是公開向茵茵道歉,我還可以選擇繼續(xù)我們的婚禮。"
顧景琛衣衫不整,張雪茵脖子上滿是紅痕。
兩個人發(fā)生過什么可想而知。
我的視線定格在張雪茵的脖子上,手疾眼快將她脖子的紅繩拉出。
怒氣直達我的天靈蓋,"這是我爸給我求的平安符,還給我!"
張雪茵挑釁的的看著我,"哎呀姐姐,昨晚我替你照顧哥哥,看著平安符好看就帶著玩玩。"
我滿臉漲得通紅,殺害我爸的兇手帶著他求的平安符照顧我的未婚夫?
怒氣沖上頭,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用力恨扇幾巴掌。
頓時她的臉又紅又腫,特意化得偽素顏妝也暈染開狼狽不堪。
顧景琛一把推開我,我的頭撞在椅背上瞬間鮮血直流。
他指著我大喊,"敢動我的茵茵你找死!"
我堅挺著起身,伸手將她脖子上的紅繩用力扯落,最后直挺挺朝她肚子上踹去。
她飛身摔在地上,故意穿的低胸裝裂開,春光乍現(xiàn)。
顧景琛氣瘋了,抓著我的衣領(lǐng),不顧我還在流淌鮮血的頭砰砰往墻上撞。
"蘇月,你個瘋子,我保證以后讓你在東平徹底混不下去!"
姐姐趕來推開顧景琛,"**,別動我妹妹。"
顧景琛咆哮著,"蘇月,你馬上給我滾,從今往后,我顧家勢必與你為敵,你就等著被全行業(yè)**吧!"
"你最好祈禱茵茵沒事,否則我要你給她陪葬!"
我視若罔聞,彎腰撿起養(yǎng)父的遺照,小心翼翼的收納在一起,生怕漏了一角。
顧景琛暴跳如雷,叫來保鏢,"還不把他們?nèi)映鋈ィ?
我甩開保鏢的手,一字一句的說,"顧景琛,誰被**還說不準(zhǔn)呢,今天只是開胃菜,我們走著瞧。"
第二天, 葉氏的發(fā)布會準(zhǔn)時召開。
顧景琛打扮得跟花孔雀一般。
周圍所有人都在祝賀他,"顧總能拿下葉氏的項目真是年輕有為啊。"
"以后我們這群老骨頭可都要仰仗顧總了。"
顧景琛身邊的張雪茵言笑晏晏。
"這位就是顧總的新夫人吧?真是落落大方一對佳人啊。"
顧景琛和張雪茵深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燈光聚集到舞臺,主持人上臺。
"今天除了葉氏項目的簽約儀式,葉氏還有一個喜訊要向大家公布,我們老葉總失散二十三年的女兒已被找回!"
"今天她也將作為發(fā)布會的代表人出席。"
所有人都開始左顧右盼,搜索著人群,都想一睹葉氏千金的芳容。
"這不得了啊,那可是葉氏獨女,動動腳趾頭都能踏平整個東平。"
"那才是真正的權(quán)傾天下啊。"
我穿著一身干凈利落的西服,緩緩走上舞臺。
顧景琛彎著腰準(zhǔn)備過來巴結(jié)我,"小葉總,之后請多多指教。"
當(dāng)聚光燈照在我臉上,他看清我的臉那一刻。
臉變得極其扭曲寫滿了恐懼。
"蘇月,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