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一天，她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你和**媽，都必須尊重她！給她應(yīng)有的體面！”
“我說的這些，你同不同意？”
她說完，揚起下巴，等著我的回答。
許靜在一旁，挺直了腰板，臉上又恢復(fù)了那種挑釁的神情。
我抱著女兒，看著她們母女倆，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就是她們的邏輯。
一套，完全建立在“我弱我有理”和“道德綁架”之上的，**邏輯。
我把月月交給老丈人，讓他帶去房間玩。
然后，我走到劉雅芳面前。
我沒有坐下。
我只是站著，平靜地看著她。
“媽，您說的這些，我一條也不同意。”
04
我的話音落下，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在瞬間凝固，然后又在下一秒轟然爆炸。
劉雅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
她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頂撞。
尤其，還是來自一個她一向看不起的，沒**，沒靠山的窮女婿。
“你……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在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她，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平靜地重復(fù)了一遍。
“我說，您提的這三條，我一條，也不同意?！?br>“好！好！好！”
劉雅芳連說三個“好”字，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周鳴，你真是反了天了！”
“你吃我們家的，喝我們家的，現(xiàn)在翅膀硬了，敢跟我這么說話了？”
她身邊的許靜，也立刻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
她扶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對著我哭喊。
“周鳴，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媽是長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這個家好！你怎么能這么跟她說話？”
“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媽是人，我們一家就活該被你作踐？”
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無縫。
一個唱紅臉，負責(zé)撒潑打滾，威逼恐嚇。
一個唱白臉，負責(zé)道德綁架，哭訴委屈。
這三年來，我就是在這套組合拳下，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被逼到墻角，動彈不得。
但今天，不一樣了。
我沒有理會哭哭啼啼的許靜，目光依然鎖定在劉雅芳身上。
“媽，您剛才說，我吃你們家的，喝你們家的？”
我問得很慢，很清晰。
“咱們不妨算一筆賬?！?br>“我跟許靜結(jié)婚三年，我的工資卡，一直在她手上。每個月一萬二，除了固定要還的車貸三千，剩下的九千，都在這個家里。”
“許靜的工資，每個月五千。她說要存起來，當(dāng)自己的私房錢，我同意了?！?br>“這三年來，家里的所有開銷，柴米油鹽，水電燃氣，人情往來，月月的奶粉尿布，哪一分，不是花的我的錢？”
“我確實去過您家吃飯，逢年過節(jié)，一個月?lián)嗡纼纱?。但每次上門，我哪次空過手？煙酒茶葉，保健品，哪樣不是花個千八百的？”
“所以，媽，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吃了您家什么，喝了您家什么？”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shù)刀。
精準(zhǔn)地剖開了她們?nèi)A麗的袍子，露出了里面爬滿虱子的真相。
劉雅芳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全都是事實。
是她刻意忽略，但又無法否認的事實。
許靜的哭聲也卡在了喉嚨里。
她大概沒想到，一向在金錢上對她百依百順，從不計較的我，會把賬算得這么清楚。
客廳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只有老丈人許建軍，抱著月月在房間里走動，輕輕哼著兒歌的聲音，隱約傳來。
劉雅芳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當(dāng)事實無法辯駁時，她拿出了最后的武器。
撒潑。
“我不管！我女兒嫁給你，就是天大的委屈！”
她開始在客廳里踱步，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把房頂掀開。
“我們家靜靜，要長相有長相，要工作有工作！當(dāng)初多少有錢人追她，她瞎了眼才看**！”
“你呢？你有什么？一個破工人家庭！要不是我們家靜靜不嫌棄你，你連媳婦都娶不上！”
“現(xiàn)在倒好，**媽有幾個臭錢了不起了？買個房子就想讓我女兒給你當(dāng)牛做馬？門兒都沒有！”
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