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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子勸我大度,可受害的是她啊
別讓人看笑話?
這六個字簡直讓我發(fā)笑。
大姑子有多寶貴那套房子,她是沒看到嗎?
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為了買這套學(xué)區(qū)房壓我一頭,大姑子不僅掏空了家底,逼著**借了網(wǎng)貸,連婆婆的棺材本都摳干凈了。
拿到鑰匙這半個月,她每天都要去擦三遍地板。
遇到下雨天,她寧愿自己淋雨也要把窗戶關(guān)嚴實怕潲雨。
就連她最溺愛的兒子進去,都要換上全新的鞋套,不準摸墻壁一下。
如果這次不是為了在親戚面前好好炫耀,她哪舍得讓這么多人去踩她的木地板啊。
可現(xiàn)在,不惜背債五百萬也要拿下的房子,被弟妹砸成了危房。
要是被大姑子知道了,她不得當(dāng)場腦溢血??!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要把婆婆拉到一邊去,好好跟她說說這件事兒的嚴重性。
可她卻猛地甩開我的手,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掉了下來。
“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我這個老不死的不該多管閑事,沒看好曉曼,讓她弄臟了你的金窩!”
“可墻都已經(jīng)敲了,你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們,有意思嗎?”
“算我這個當(dāng)婆婆的求你了,回家再鬧行不行?”
沒等我回過神,她突然膝蓋一彎,直接朝我跪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出讓我頭皮發(fā)麻,下意識伸手去扶她。
卻被弟妹狠狠一把推開,我的腰撞在椅背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林雅,你還是人嗎!為了點破墻皮逼婆婆下跪,你簡直喪盡天良!”
她話剛說完,所有親戚們**的目光全落在我身上。
三姨媽第一個站出來,護在我婆婆面前。
“大兒媳婦,墻不就是敲了下嗎,一家人有什么好計較的?!?br>
“你婆婆都三令五申叫你回去再說,你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怎么,覺得自己能賺錢,就能把她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是啊,就這么件小事,怎么值得把婆婆逼成這樣呢,實在太不像樣了!”
“老嫂子就是脾氣太軟了,換做是我兒媳婦敢這么作妖,我早讓兒子一巴掌扇過去,直接離婚了!”
“沒錯,我家也不要這樣的喪門星!”
聽著這些話,我只覺得整個人泡在酸水里,整顆心又酸又澀又覺得可笑。
到現(xiàn)在為止,我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口,就被扣上了這么大的**!
憑什么?
我冷冷看向弟妹。
“你敢對天發(fā)誓,你只是刮破了點墻皮,而不是把承重墻砸塌了快成危房了?”
林曉曼心虛,卻還在梗著脖子嘴硬。
“你少血口噴人,我說是刮破皮就是刮破皮!”
“好,那我們看手機,我手機里有照片!”
我果斷拿出了手機,點開了剛剛拍的照片。
“你們都來看看,告訴我這叫敲了下嗎,如果這是敲了下,那我現(xiàn)在立馬打110,說……”
啪!
話還沒說完,弟妹一巴掌拍到我手腕上。
手機飛出去砸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wǎng)。
林曉曼還在瘋狂叫囂,指著我鼻子罵。
“林雅,你實在太惡心了,我要大哥休了你!”
“怎么有你這么壞的人,見說話說不過我們,就想到了p圖污蔑我是不是?”
我看著地上的手機,只覺得荒誕至極,想著直接調(diào)出物業(yè)監(jiān)控算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大姑子的聲音。
“怎么了,大家怎么都站著,難不成是知道我和老劉接小寶回來了,特意站起來迎接我們?”
有了她的打趣,包廂緊張的氛圍一下放松了很多。
親戚們也不會主動提之前發(fā)生的事兒,有眼力勁兒地拉著我婆婆坐主桌上去。
可林曉曼不樂意了。
她小跑到大姑子身邊,用在場全部人能聽到的聲音指著我告狀。
“大姐,嫂子欺負我!”
“我好心幫她新房做設(shè)計,順便搞了個開放式,她非但不感謝我,還來找我麻煩,你快幫我評評理!”
我有些詫異。
要知道,在這家里,她跟大姑子是最不對付的。
她倆平時別說打招呼了,就算是見到了都會因為搶一塊肉互相翻白眼。
可現(xiàn)在弟妹竟然找她出頭?
而大姑子也很奇怪。
她非但沒把她推開,反而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交給我來處理的模樣。
我不過才出差幾天,她們關(guān)系怎么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