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家?晚輩林羽,受家中長輩所托,前來拜訪韓校尉?!?a href="/tag/linyu2.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羽語氣恭敬,遞上那壇酒和布料,“長輩聽聞韓校尉好酒,特備薄禮,還有這些粗布,給家中孩子添件衣裳,不成敬意。”
婦人,應(yīng)是韓庸的兒媳,神色稍緩,但戒備未消:“家翁身體不適,不見外客,二位請回吧?!?br>這時,屋內(nèi)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不足的聲音:“誰???咳咳……”
“是兩位年輕人,說是受長輩之托來拜訪您,還帶了禮物?!眿D人回道。
屋內(nèi)沉默了一下,然后門被拉開,一個頭發(fā)花白、面容清瘦、腰背卻依然挺直的老者走了出來。他穿著舊軍服改的常服,目光銳利如鷹,先在陳軒身上掃過——陳軒那練武之人的體態(tài)和隱隱的氣勢瞞不過行家,然后才落在看起來文弱許多的林羽身上。
“老夫韓庸,早已卸甲歸田,不知二位長輩是?”韓庸聲音平淡,帶著明顯的疏離。
林羽拱手,按照想好的說辭道:“晚輩長輩曾與已故的劉御史有舊,聽聞韓校尉是劉御史故交,近日又得知劉御史……遭逢不幸,心中悲痛。長輩不便親來,特命晚輩前來,一則探望故人之后,二則……也想問問,劉御史可曾留下什么話或物件?”他提到劉御史時,刻意放慢語速,觀察韓庸反應(yīng)。
韓庸瞳孔微微一縮,盯著林羽看了好幾息,那目光仿佛要將他刺穿。院中的氣氛瞬間凝固。陳軒似乎察覺到什么,不動聲色地向前挪了半步,隱隱將林羽護在側(cè)后方。
良久,韓庸忽然咳嗽起來,擺擺手,對兒媳道:“請客人進屋坐吧,外面風(fēng)大?!庇挚聪?a href="/tag/linyu2.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羽手中的酒壇,哼了一聲,“酒留下,人進來?!?br>林羽心中稍定,知道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但韓庸那審視的目光讓他明白,真正的考驗,還在后面。這看似普通的農(nóng)家小院,或許就是揭開驚天秘密的第一個關(guān)鍵節(ji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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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校尉的抉擇
屋內(nèi)陳設(shè)簡陋,但收拾得干凈整齊。韓庸讓兒媳帶孫兒出去,自己坐在主位,示意林羽和陳軒坐下。那壇“燒春”就放在桌上,他沒有打開,只是用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壇壁。
“說吧,你們到底是誰?受誰所托?找劉御史的東西,想干什么?”韓庸開門見山,語氣冷硬,沒有任何寒暄。
林羽知道,在這種老行伍面前,拐彎抹角反而惹人生疑。他看了一眼陳軒,陳軒會意,起身走到門邊,看似隨意,實則留意著外面的動靜。
“韓校尉,”林羽深吸一口氣,決定部分坦誠,“晚輩林羽,這位是陳軒陳兄。我們并非受哪位具體長輩所托,而是……為了自救,也為了劉御史未竟之事?!彼匀チ?a href="/tag/shenyi.html" style="color: #1e9fff;">沈逸和自己的具體關(guān)系,將事情簡化為:自己無意中得到一枚可能與劉御史有關(guān)的鐵牌,因此遭人追殺,懷疑追殺者與害死劉御史的勢力有關(guān)。為求活路,也為揭露真相,需要找到劉御史留下的證據(jù)。
“鐵牌?”韓庸眼神驟然變得無比銳利,“什么樣的鐵牌?”
林羽描述了一下沈逸告訴他的鐵牌特征:約拇指大小,精鐵所鑄,邊緣有鋸齒,一面刻著類似云紋的復(fù)雜圖案。
韓庸聽完,沉默了很久,久到林羽幾乎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屋內(nèi)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陳軒也回過頭,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短棍上。
“你們怎么證明,你們不是‘他們’派來試探我的?”韓庸終于開口,聲音沙啞。
林羽苦笑:“我們無法證明。但若我們是‘他們’的人,大可直接將您抓走嚴(yán)刑拷問,或者暗中**,何必在此多費唇舌?我們冒險前來,是因為相信韓校尉是劉御史信任的人,是心懷忠義之人。如今奸相把持朝政,陷害忠良,邊關(guān)不穩(wěn),民不聊生。劉御史以死相搏,不就是為了揭露這一切嗎?難道韓校尉就甘心讓御史白白犧牲,讓那些罪證永遠埋沒,讓奸人繼續(xù)逍遙,甚至禍亂**嗎?”
這番話,林羽說得有些激動。一半是策略,一半?yún)s也發(fā)自內(nèi)心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亂世定江山》,主角林羽沈逸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 序章 亂世初醒建康城的暮色總是來得特別快,仿佛白日的喧囂還未散盡,黑暗便迫不及待地吞噬了最后一絲天光。秦淮河畔的燈火次第亮起,映照著渾濁的河水,也映照著河畔一座不起眼的小院。林羽猛地從床榻上坐起,額頭上全是冷汗。又是那個夢。夢里沒有具體的畫面,只有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混亂的呼喊,還有一股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他喘著粗氣,環(huán)顧四周?;璋档挠蜔粝?,是簡陋的木質(zhì)家具,身上蓋著粗糙的麻布被褥,空氣中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