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了，我知道小放不好，我會說他的，你別走了好不好？”
**在旁邊小聲說：“老人阿爾茨海默癥不輕了，她記不得太多東西，但你好像是她少數(shù)記得住的人。她手機里存的號碼是空號，我們查了好久才找到你?！?br>空號。
林淑芬存的還是沈清八年前的號碼。一個記憶在消退的老人，固執(zhí)地存著一個打不通的號碼，標(biāo)注著“兒媳婦——清清”。
沈清蹲下來，握著林淑芬的手：“阿姨，我送您回去?！?br>“清清，”林淑芬拉著她的手不放，“我想吃白菜豬肉餡餃子?！?br>“好，回去我給您包?！?br>“多放蝦皮?！?br>“好?！?br>林淑芬滿意地點點頭，拉著沈清的手不撒開，嘴里嘟囔著“清清最好了清清比我兒子強”之類的話。
沈清一邊應(yīng)著，一邊撥通了蘇放的電話——她在網(wǎng)上搜到過號碼，從來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