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最多撐三個月。"
顧念安放下文件。
"顧瑤的設計師大賽呢？"
"后天決賽。她入圍的作品是一件禮服，據說是她的原創(chuàng)設計。"
"那件禮服的設計稿，是什么時候完成的？"
"據顧瑤自己說，是三個月前。"
顧念安從文件袋里抽出一張泛黃的圖紙。
那是她十五歲時畫的設計稿。
線條稚嫩但構思精巧，每一筆都透著天賦。
"這件禮服的設計稿，是我八年前畫的。"她說，"當時我畫完放在房間里，第二天就不見了。"
"需要我調取當年的監(jiān)控嗎？"
"不用了。"顧念安把圖紙放回文件袋，"到時候，她會自己承認的。"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車水馬龍。
這座城市里，沒有人知道沈念安是誰。
但三天后，所有人都會知道。
"周叔。"
"在。"
"幫我查一件事。"
"請說。"
"二十五年前，顧家從沈家拿走了什么？"
周叔沉默了很久。
"小姐……您知道？"
"養(yǎng)母臨終前提到了沈家，但沒有說完。"顧念安轉過身，"我不想猜。我要你告訴我全部的真相。"
周叔深吸一口氣。
"二十五年前，沈老先生和顧老爺子是至交。沈老先生借給顧老爺子一筆啟動資金——五十億。同時，沈氏集團將核心供應鏈的**權交給了顧氏集團。這筆交易的條件是：顧家要撫養(yǎng)沈老先生的孫女。"
"然后呢？"
"顧老爺子答應了。但沈老先生去世后，顧家……并沒有善待您。您的母親——沈老先生的女兒，在您出生后不久就去世了。沈老先生把您托付給顧家，同時安排了李秀蘭女士——您的養(yǎng)母，以保姆的身份留在您身邊保護您。"
"五十億，還了嗎？"
"沒有。"
"供應鏈**權呢？"
"也一直在顧家手里。"
顧念安點了點頭。
"所以，顧家的一切——財富、地位、供應鏈——都是建立在沈家的基礎上的。"
"是的。"
"而他們用這些本屬于我的東西，來羞辱我。"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小姐，沈老先生臨終前留了一句話。"周叔說。
"什么話？"
"念安若問，就告訴她——不是不報，時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