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被鋼筋貫穿的位置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吞噬……”他低聲重復這個詞。
門外忽然傳來粗暴的砸門聲：“林默！昨晚工地那車鋼筋呢？王主管說少了兩捆，是不是你小子偷懶沒卸？”
林默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門口站著四個穿工裝的搬運工，為首的“刀疤”是王建國養(yǎng)的打手，專門負責收拾不聽話的工人。
“走，去工地慢慢說?！?br>刀疤一把揪住林默的領口，拽著他就往樓下拖。
其余三人堵住樓梯口，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
林默沒有反抗。他被刀疤推搡著走到廠房后巷，后背撞上污跡斑斑的磚墻。
“說，是不是你把鋼筋**了？”刀疤從腰間抽出鋼管，在掌心敲了兩下，“王主管說了，要么賠三千，要么斷一條腿?！?br>鋼管挾著風聲朝他頭頂砸下來。
林默下意識抬手去擋。
鋼管穿過他的手臂。
準確地說，是穿過——刀疤眼睜睜看著自己手里的鋼管從林默的小臂中間“透”了過去，像穿過一盆水。林默的手臂在那一瞬間化成了液態(tài)。
“什么東西？！”
刀疤驚得往后退了一步，鋼管脫手。林默接住鋼管，反向一推，管柄輕輕抵在刀疤胸口。
另外三個打手面面相覷：“刀、刀疤哥？怎么了？”
刀疤張嘴想喊，林默的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肩膀涌入——刀疤體內積蓄多年的戾氣被某股力量抽走，他腿一軟，跪坐在地。
林默收回手。他感覺到那些戾氣被自己的身體分解，化作微量的能量，無足輕重。
“走吧。”他說，聲音平靜，“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刀疤連滾帶爬地逃出后巷。三個打手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追出去時只看到刀疤面無血色地蹲在垃圾桶旁邊發(fā)抖。
林默目送他們離去，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
這只手剛剛吞噬了刀疤的負面情緒。
他清晰地感知到那股戾氣的構成——長期**弱小的惡意，對王建國的恐懼，被更強者羞辱后扭曲的報復欲。解析完畢的瞬間，這些情緒被他體內某種機制徹底分解，就像火焰燒盡廢紙，不留下任何痕跡。
“吞噬情緒……”林默皺起眉。
這比他想象的更強。也太容易失控。
他決定先不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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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打臉，以柔克剛
王建國等了一上午都沒等來刀疤的回信。
中午開單的時候，周明遠又來了。
他今天帶了個新女友，燙著**浪，拎著LV假包。兩**搖大擺走進倉庫，周明遠一眼看見正在對貨單的林默。
“呦，你還沒死??？”周明遠推了推墨鏡，“不是說工地出事了嗎？”
他走上前，伸手去拍林默的臉。
這是他慣用的羞辱動作，以前林默只能低頭受著。
但這次不一樣。
周明遠的手掌拍上來的一瞬間，林默整張臉微微液化——手掌穿過皮膚陷入約半厘米，然后被一股柔軟的力量輕輕彈回。感覺就像拍在一團溫熱的凝膠上。
“你——”
周明遠愣了一下，下意識又推了一把。
這次林默主動出手了。
他借著周明遠推搡的接觸面，悄然發(fā)動吞噬。目標是周明遠身上那層膨脹的囂張氣焰——那是情緒能量，最難吃的種類，但林默想試一試。
吞噬發(fā)動的一剎那，周明遠猛然感覺心慌。
那種感覺很奇怪：上一秒還在趾高氣揚地推人，下一秒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抽走了底氣。腿骨發(fā)軟，后背冒冷汗，他甚至不知道為什么害怕。
林默收回手，平淡地看著他。
周明遠狼狽地后退兩步，差點絆倒在一箱泡面上。女友扶住他：“明遠你臉色好差……”
“走、走——”周明遠幾乎是逃出倉庫。
貨架后面幾個工人偷偷捂嘴笑。
林默繼續(xù)對貨單，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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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觀察，低調隱忍
當晚，林默回到出租屋，鎖好門窗，盤腿坐在床上總結目前掌握的信息。
第一，吞噬有上限。他試著吞掉整個鐵質床頭柜，但吞到三分之一時就感到體內“滿”了。需要時間消化。
第二，消化過程是自動的，大致規(guī)律是：越簡單的東西消化越快。廢鐵幾分鐘，蟑螂幾秒鐘，刀疤的戾氣到現(xiàn)在還剩一點殘渣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