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繼續(xù)扮演那個"受寵"的蘇美人，在這爾虞我詐的后宮中，小心翼翼地活著。
第三章：真相
夜深了，蘇眠睡不著。
她悄悄起身，披上一件斗篷，走出寢殿。
月光灑在宮墻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御花園里靜悄悄的，只有蟲鳴聲在夜色中此起彼伏。
蘇眠漫無目的地走著，心中煩悶不已。
她聽到的那些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心里。
"像極了當(dāng)年的先帝皇后……"
"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
先帝皇后是誰？她長什么樣？為什么九黎淵會用那種眼神看她？
無數(shù)個問題在她腦海中盤旋，卻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走著走著，她忽然聽到前面有說話聲。
蘇眠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躲在一叢花灌木后面。
是兩個宮女，正端著燈籠在巡邏。她們顯然沒有注意到蘇眠的存在，邊走邊聊天。
"聽說陛下又翻蘇美人的牌子了？"
"可不是嘛，都連續(xù)半個月了。后宮那些嬪妃都快氣瘋了。"
"也難怪，蘇美人那張臉——"
"噓！"另一個宮女壓低聲音，"這張臉的事，可不能亂說。"
"怕什么？"第一個宮女不以為意，"這宮里誰不知道？當(dāng)年先帝皇后和陛下——"
"閉嘴！"另一個宮女打斷她，"這事要被皇后娘娘知道了，你我都得死！"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第一個宮女縮了縮脖子，"不過說真的，蘇美人和先帝皇后長得也太像了。難怪陛下——"
聲音漸漸遠(yuǎn)去，蘇眠從花灌木后面走出來，臉上毫無血色。
先帝皇后。
原來她長得像的，是先帝皇后。
那個女人是誰？她和九黎淵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她會死？
蘇眠的心揪成一團(tuán)。
她回到寢殿，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帳頂，一夜無眠。
第二天，她起了個大早，去太醫(yī)院請平安脈。
接待她的，是一個年輕的太醫(yī)。他穿著青色官服，氣質(zhì)溫潤如玉，看到蘇眠進(jìn)來，微微一愣。
那一瞬間，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擊中了一樣。
但只是一瞬，申屠鶴川便垂下眼簾，恢復(fù)了平靜。
"微臣申屠鶴川，參見蘇美人。"他行禮道。
蘇眠看著他，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透過她看別人。
而申屠鶴川在低頭的那一瞬，手指微微攥緊了袖口。
"申屠太醫(yī)。"她說，"本宮近來總是睡不好，可有什么安神的方子？"
"美人睡眠不佳，可能是心緒不寧所致。"申屠鶴川一邊寫藥方，一邊問，"美人可有什么心事？"
蘇眠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申屠太醫(yī)，你在宮中多久了？"
"回美人，微臣入宮已經(jīng)五年。"申屠鶴川回答。
"那你可知道……先帝皇后是什么樣的人？"
申屠鶴川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目**雜地看著蘇眠。
"美人為何問這個？"
"隨便問問。"蘇眠低下頭，"只是聽人說起，有些好奇。"
申屠鶴川沉默了很久。最終，他嘆了口氣。
"先帝皇后閨名神映晚，是陛下的表姐。"他說，"十年前入宮，先帝駕崩后，被追封為皇后。"
"十年前？"蘇眠皺眉，"那時候陛下才——"
"十六歲。"申屠鶴川說，"神皇后比陛下大三歲，是陛下年少時最愛的人。"
蘇眠的心猛地揪緊了。
"那她……是怎么死的？"
申屠鶴川的表情變得凝重。他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美人，有些事情，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為什么？"
"因為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申屠鶴川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神皇后當(dāng)年，就是知道得太多了。"
蘇眠的心沉了下去。
"申屠太醫(yī)——"
"美人。"申屠鶴川打斷她，"微臣只能告訴您一件事。"
"什么？"
"陛下寵愛您，不是因為您。"申屠鶴川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是因為您的臉。"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地扎進(jìn)蘇眠的心里。
她早就猜到了，但從別人嘴里聽到，還是讓她無法接受。
"謝謝。"她站起身，聲音有些發(fā)抖，"本宮先回去了。"
"美人。"申屠鶴川忽然叫住她。
蘇眠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