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我急了，"不信您可以去眼鏡店問！老板叫劉師傅，店就在學校西門對面！"
"到了這個時候還嘴硬。"張主任拍了下桌子，"我在教育系統(tǒng)干了三十年，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
他打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
"認罪書，簽了。"
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低頭看，紙上密密麻麻寫著一段話：
"本人周雨，在高考語文科目**中，攜帶高科技****進入考場，企圖通過非法手段獲取****，嚴重違反考場紀律和****法規(guī)。本人承認以上事實，愿意接受相應處罰，取消本次高考成績，并承擔由此引發(fā)的一切法律后果。"
我看完，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沒有作弊。"我抬頭看著張主任，"我不能簽這個。"
"不簽？"他瞇起眼睛，"你知道拒不承認的后果嗎？"
"這種高科技****，已經(jīng)觸犯了刑法。"他敲著桌子，"警方介入的話，你要承擔刑事責任，還會被記入誠信檔案，影響一輩子。"
***也開口了："現(xiàn)在簽了，最多就是取消這次高考成績，明年還能再考。"
"不簽的話，后果你承擔不起。"
我腦子一片空白。
刑事責任？
誠信檔案？
"可是……可是我真的沒有作弊。"我哭著說，"這就是普通眼鏡，您可以拿去鑒定……"
"鑒定？"張主任打斷我，"鑒定需要時間，需要程序。現(xiàn)在全省幾十萬考生在**，你要因為你一個人，耽誤整個考場的進度？"
"再說了，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你的嫌疑就洗不清。"
他把筆扔到我面前。
"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不簽，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在旁邊補了一句："**媽都是普通工薪階層吧？經(jīng)得起折騰嗎？"
我握著筆，手抖得寫不出字。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墻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我想起爸媽。
爸爸在工地干活，媽媽在超市當收銀員。
為了我上學，他們攢了十幾年的錢。
如果真的報警，真的鬧到**……
他們承受得住嗎？
我閉上眼睛，在紙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雨。
字跡歪歪扭扭。
張主任拿起認罪書，滿意地看了一眼，收進抽屜。
"行了，你可以走了。"他擺擺手，"回家等通知吧，這次高考成績肯定是沒了。"
***拿起桌上的眼鏡，塞進自己包里。
"這個就當證據(jù)暫時沒收了。"
我站起來，腿還在抖。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張主任正在打電話，***翹著腿刷手機。
他們臉上沒有一絲愧疚或懷疑。
仿佛剛剛毀掉一個學生的人生，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走出辦公樓。
外面陽光刺眼。
考場里還在繼續(xù)**，透過窗戶能看見低頭答題的同學。
而我，已經(jīng)被剝奪了這個資格。
我站在樓下，掏出手機。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幾秒。
然后，撥通了110。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沉穩(wěn)的聲音："**，這里是報警中心。"
我深吸一口氣，眼淚掉下來。
"**同志，我要報警。"
"有人搶走并損壞了我價值三十萬的高科技眼鏡。"
03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么？三十萬的眼鏡？"
"對。"我捏著手機，聲音在抖，"監(jiān)考老師說我的眼鏡是高科技****,價值三十萬。她把眼鏡搶走了,還逼我簽了認罪書。"
"請問你現(xiàn)在在哪里？"對方的聲音變得嚴肅。
"第三中學，高考考點。"
"好，請在原地等待，我們馬上派警力過去。"
掛了電話，我靠在墻上。
手機屏幕上顯示通話時長：一分四十秒。
這一分四十秒，像是把我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我在校門口等了十五分鐘。
一輛**停在校門口，下來兩個**，一男一女。
男**叫陳警官，三十多歲，女**姓劉。
"你好，是你報的警？"陳警官問我。
"是我。"我點頭，"我叫周雨，是這次高考的考生。"
"你說有人搶走了你價值三十萬的眼鏡？"
"是監(jiān)考老師說的。"我擦了擦眼淚，"她說我的眼鏡是高科技****，價值三十萬。然后把我拉出考場，逼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