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她舔嘴唇的樣子，她幫他整衣領時指尖劃過脖頸的觸感。
他開始拿她和蘇涵比較——
蘇涵是白開水，淡而無味，喝了不會上癮，但也不能不喝。蘇姍是烈酒，入口辛辣，回味悠長，喝一口就讓人想喝第二口，喝完整個人都醉了。
這個念頭一旦產(chǎn)生，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蘇姍已經(jīng)打電話給秦怡。
“魚兒上鉤了?！碧K姍的聲音帶著笑意，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宋言的車尾燈消失在街角。
秦怡沉默片刻，“你真想好了？他是**夫。”
“我知道?！碧K姍把手機換到另一邊，“可我控制不住，秦怡，我控制不住。”
秦怡嘆了口氣，“行吧，我?guī)湍愣⒅?，但你別太過分?！?br>蘇姍掛了電話，轉(zhuǎn)身走進浴室。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臉頰微紅，嘴唇微腫，眼神迷離。她伸手摸了摸嘴唇，笑了。
蘇涵出差回來后，發(fā)現(xiàn)宋言有些心不在焉。
吃飯時走神，筷子夾著菜舉在半空中半天不動。說話時敷衍，她說了三句，他回一句“嗯”。連她新買了一件墨綠色的真絲睡衣，穿在他面前轉(zhuǎn)了一圈，他都沒注意到。
“老公，你看我新買的睡衣好看嗎？”
宋言從手機屏幕上抬起頭，掃了一眼，“好看?！?br>然后繼續(xù)看手機。
蘇涵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唇，轉(zhuǎn)身去廚房洗碗。
她以為是工作太累，沒有多想。
周末，蘇涵去看蘇姍。
她帶了一束百合和一盒進口巧克力，一路上心情都很好。推開蘇姍公寓的門，她愣了一下。
公寓收拾得很溫馨。
沙發(fā)上鋪著毛毯，茶幾上擺著鮮花——是她喜歡的那種淺粉色洋桔梗。廚房里有煲湯的砂鍋，灶臺上放著切好的姜片和蔥段。陽臺上種了幾盆綠蘿，藤蔓垂下來，在風里輕輕晃動。
“姐，你這房子收拾得真好看?！碧K涵脫了鞋，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蘇姍從廚房探出頭，“來了？我給你煲了湯，快好了?！?br>蘇涵在沙發(fā)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雜志翻了翻。她的目光掃過茶幾——煙灰缸旁邊，有一個銀色的打火機。
Zippo的，上面刻著一串英文字母。
她拿起打火機看了看，“姐，你抽煙？”
蘇姍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兩碗湯?！安怀椋笥崖溥@的?！?br>蘇涵沒多想，把打火機放回去，接過湯碗，“好香啊。”
她不知道，那個打火機是宋言的。她也不知道玄關那雙男士拖鞋、浴室里那兩支牙刷、床頭柜上那盒沒拆封的安**，都是誰的。
她抱著姐姐的胳膊撒嬌，“姐，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不悶嗎？”
蘇姍摸摸她的頭，“習慣了?！?br>蘇涵靠在她肩上，閉上眼，“姐，你回來真好?！?br>蘇姍低頭看著妹妹的側(cè)臉，睫毛長長的，鼻梁小小的，皮膚白得發(fā)光。她伸手幫蘇涵把碎發(fā)別到耳后，動作輕柔。
她心里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在干什么？她是**妹。
另一個聲音在說——那又怎樣？你比她更值得。
蘇涵不知道，這套公寓的每一處細節(jié)，都是蘇姍為宋言設計的。
沙發(fā)的顏色是他喜歡的深灰色。茶幾的高度剛好夠他翹腿。廚房里備的都是他愛吃的食材。連陽臺上那幾盆綠蘿，都是他在朋友圈發(fā)過說喜歡的。
她在這里織了一張網(wǎng)，而他，已經(jīng)踩進來了。
第三章：越界之夜
蘇涵又出差了。
這次是去隔壁城市看一批進口石材，客戶指定的，只有那邊有。她早上八點出發(fā)，當天回不來。
她給宋言發(fā)消息：“老公，我今天回不去了，你自己解決晚飯哈。冰箱里有菜，不想做就叫外賣?！?br>宋言看著手機屏幕，回了一個“好”。
他坐在沙發(fā)上，電視開著，聲音調(diào)到最低。客廳很安靜，只有冰箱嗡嗡的運轉(zhuǎn)聲。
他盯著天花板發(fā)了會兒呆，然后拿起手機，切到和蘇姍的對話框。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幾秒。
“姍姍，晚上有空嗎？請你吃飯?！?br>他已經(jīng)下意識地改了稱呼。不是“姐”，不是“姍姍姐”，是“姍姍”。
蘇姍幾乎是秒回：“好啊，去哪兒？”
“你想吃什么？”
“你定，我都行。”
宋言想了很久，最后選了一家日料店。秦怡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