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劍走過去，抬腿就要將門給踹開。
誰也沒想到，秦若曦跑過來，擋在我面前。
“哥哥，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的錯?！?br>2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這話竟是從她嘴里說出來的。
謝蘅被我的目光燙了一下，垂下眼，聲音卻還在繼續(xù)。
“兄長，驚瀾說，您雖是我親哥，可畢竟男女有別?！?br>她頓了頓，捏著袖口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
“再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人了，不是秦家的人了，往后祭拜爹娘之事，兄長自行決斷就是?！?br>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胸腔里有什么東西，正一點一點被撕開。
我拼命忍著，舌尖抵住上顎，把那股腥甜壓回去。
這就是我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爹娘走那年，她才七歲，縮在棺材后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抱著她說別怕，有哥在。
她夜里做噩夢，我披著衣裳守到天亮。
她及笄，我把娘留下的簪子插在她發(fā)間，她笑著說，哥，我會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身后傳來腳步聲。
秦若曦立刻挽住來人的手臂，撒嬌道。
“夫君，你放心，我已經(jīng)和兄長說的很清楚了，以后會同他保持距離。”
江驚瀾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秦若曦紅了臉，嗔怪地捶了他一下，然后被他攬著，轉(zhuǎn)身進了那道垂花門。
從頭到尾，她沒有再看我一眼。
眼前一陣發(fā)黑。
我咬住舌尖的軟肉，血腥氣漫開，才勉強站穩(wěn)。
到了第二日，我剛下朝回到家中。
就看到我的院子所有東西都被翻了出來。
剛走過去，就看到江驚瀾站在院子中央。
他沖著我勾了勾唇。
“兄長，你和若曦都是將軍府的孩子，為何你一個人霸占著陽光如此好的院子？”
“要我說，做人還是不能太自私，我和若曦剛成婚，必須要有一個好的院子?！?br>我望著躲在江驚瀾身后的秦若曦。
“你也是這樣想的？”
她看了我一眼。
“兄長，從前只有咱們兄妹兩人，我從來沒有糾結(jié)過這些事情。”
“可是如今驚瀾也是將軍府的人，他說的對，我們兩人更需要好的院子?！?br>我身后的仆從替我打抱不平。
“這將軍府都是少爺一個人支撐著，你們憑什么！”
“閉嘴！”江驚瀾眼神冰冷。
“要我說，兄長身上沒有一官半職，能夠在將軍府當家，不過是因為是將軍府的孩子?！?br>“可我是舉人，按照官位，比兄長更高，按理說，兄長見到我是應該行禮的?！?br>“另外，驚瀾也是將軍府的孩子，這將軍府也應該是平分。”
秦若曦點頭附和。
“驚瀾說的對，爹娘在戰(zhàn)場上犧牲，并沒有說將軍府留給誰，按理來說，咱們兄妹倆都有這個資格。”
“更何況驚瀾是舉人，兄長更應該對他畢恭畢敬。”
小隨從還要替我說話。
我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