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很安靜。
我知道，林清瑤現在正在嘗試所有她能想到的辦法。
她那么驕傲的一個人。
絕不會在第一時間向我低頭。
她會找外援，找國內最頂尖的專家。
她會試圖用錢，砸開我親手打造的這座技術堡壘。
可惜，她不懂。
“**”系統(tǒng)，對我來說，不是一個產品。
它是我三年心血的結晶。
它的每一行代碼，都刻著我的名字。
它不是鎖。
它是一頭只認我一個主人的怪獸。
一個小時過去了。
咖啡已經見底。
我的手機，終于響了。
來電顯示，林清瑤。
我沒有接。
直接按了掛斷。
很快，鈴聲再次響起。
我再次掛斷。
第三次，**次。
她很執(zhí)著。
直到第五次，我才慢悠悠地接通了電話。
“姜河！”
電話那頭傳來她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你在哪？”
“有事？”我問。
我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質問我。
“我不想干什么。”我說，“是你把我掃地出門的，我只是個無業(yè)游民。”
“你！”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咬牙切齒的模樣。
沉默了十幾秒。
她似乎終于認清了現實。
再次開口時，聲音里多……懇求。
“開個價吧。”
“你要多少錢，才肯恢復系統(tǒng)？”
“錢？”
我笑了。
“林董，你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嗎？”
“你給我的三億支票，我還沒動過。”
“姜河！你別得寸進尺！”她又被激怒了。
“集團現在每分鐘都在虧損！你這是在犯罪！”
“哦？”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那你可以報警抓我?！?br>“看看他們能不能找到證據?！?br>“**”系統(tǒng)的所有權，協(xié)議上寫得清清楚楚，歸我個人所有。
我只是，停止了授權而已。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的沉默。
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當我以為她要掛斷電話時。
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到底要怎樣？”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我端起咖啡杯，喝掉最后一口。
“想讓我出手，可以?！?br>“我的條件很簡單?！?br>“第一?！?br>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帶著你的小男友陳宇，親自來見我?！?br>“現在，立刻?！?br>“我要他，親眼看著你是怎么求我的?！?br>06
林清瑤來了。
比我想象的要快。
半個小時后，她和陳宇就出現在了咖啡館門口。
她換下了那身婚紗，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yè)套裝。
但臉上的憔悴和眼里的血絲，是再名貴的衣服也遮不住的。
陳宇跟在她身后，臉色同樣難看。
他眼中的得意和炫耀，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屈辱和不甘。
他們在我的對面坐下。
林清瑤盯著我，眼神復雜。
“我們來了?！?br>“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我沒有理她。
目光轉向了陳宇。
“你，好像有話想說？”
陳宇被我看得一愣，隨即梗著脖子開口。
“姜河，你別太囂張了?！?br>“不就是個破系統(tǒng)嗎？”
“清瑤能找人建第一個，就能建第二個！”
“沒了你，地球照樣轉！”
他說得義正言辭。
像是在維護林清瑤的尊嚴。
也像是在維護他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
林清瑤沒有阻止他。
或許，她也想看看我被激怒的反應。
可惜，他們失望了。
我看著陳宇，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建第二個？”
我笑了。
“可以啊，我支持。”
“不過我建議你們開始之前，先解決幾個小問題。”
我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的底層架構用的是我自創(chuàng)的‘河圖’算法，非對稱加密，量子密鑰分發(fā)，你們打算用幾年時間來破解？”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系統(tǒng)的核心數據庫儲存在海外的多個匿名服務器上，觸發(fā)了鎖定協(xié)議后，數據每秒鐘都在進行邏輯自毀和物理格式化，你們有辦法恢復嗎？”
我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br>我看著陳宇，語氣平靜。
“整套系統(tǒng)的源代碼，超過五千萬行?！?br>“每一行，都是我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