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我們同步發(fā)律師函，告他性騷擾?！?br>我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不可能！”
“這是對你傷害最小的方案！”總監(jiān)敲著桌子，“顧琛是影帝，國民度高，但他的粉絲容不下他有任何污點。只要我們坐實他‘騷擾’，**就會反轉。你會成為一個受害者，雖然會流失一部分路人緣，但虐來的粉絲更忠誠。至于顧琛那邊，他不敢鬧大，這種事對男藝人的形象是毀滅性打擊。”
我渾身發(fā)冷。
他們要把我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用最惡毒的方式，去毀掉顧琛。
“不，”我搖頭，聲音都在抖，“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總監(jiān)吼道，“現(xiàn)在是公司的危機公關！你一個人，要毀了整個公司的努力嗎？”
“那第二個方案呢？”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總監(jiān)冷笑一聲：“第二個方案？你承認你們是戀人關系。然后，你會被他的粉絲撕成碎片，你的事業(yè)會全面停擺，所有談好的代言、劇本全部泡湯。《舊城》的女主角，你也別想了?！?br>“最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顧琛那邊，會承認嗎？”
“他憑什么承認？為了你一個前途未卜的小演員，搭上他影帝的聲譽？你當眾說不熟，他為什么要反過來承認你們的關系？到時候，你就是個自導自演的小丑，是娛樂圈最大的笑話！”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是啊。
顧琛憑什么承認？
我當著全國觀眾的面，給了他那樣一個難堪。
他今晚來找我，不過是怒火攻心下的失態(tài)。
現(xiàn)在冷靜下來，他一定也后悔了。
那盆枯萎的向日葵，就是他的態(tài)度。
我們之間，已經(jīng)結束了。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顧琛的經(jīng)紀人，陳默。
圈內有名的**經(jīng)紀，手段雷厲風行。
他身后，跟著顧琛。
顧琛換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高領毛衣，黑色的長褲，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直走到我面前。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大氣不敢出。
陳默環(huán)視一周，推了推眼鏡，笑著開口，語氣卻不容置喙。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開會了。”
“我們過來，是想和蘇然小姐，以及貴公司，商量一下我們兩家工作室，聯(lián)合**的事?！?br>聯(lián)合**？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顧琛看著我，眼底不再有晚上的怒火和瘋狂，只剩下深不見底的疲憊。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
“我承認?！?br>“視頻里的人是我和蘇然?！?br>“我們不是不熟?！?br>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像是宣告，又像是最后的通牒。
“我們在交往，已經(jīng)三年了。”
“對于蘇然小姐在直播中的言論，我表示理解。是我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才讓她不敢公開我們的關系?！?br>“所有的責任，在我?！?br>“希望大家不要再攻擊她?！?br>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走。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
我看著他的背影，那個永遠挺拔、驕傲的背影，此刻卻透著一股決絕的悲傷。
我終于明白了他今晚的瘋狂。
那不是單純的憤怒，而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孤注一擲的自毀。
他沒有選擇和我一起躲在黑暗里。
他選擇了一個人，走向了風暴中心。
用他自己的事業(yè)和聲譽，為我筑起了一道墻。
可我，親手把他推了出去。
“蘇然！”嵐姐猛地搖晃我的肩膀，“你還愣著干什么？追??！”
我如夢初醒，撥開人群就往外沖。
我追到電梯口，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
我看到了顧琛蒼白的側臉，和陳默不贊同的眼神。
“顧琛！”
我沖過去，用手擋住即將合上的電梯門。
電梯門感應到阻力，又彈開了。
我沖進去，不管不顧地從身后抱住他。
他的身體很僵硬。
“你滾。”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我不滾，”我把臉埋在他的背上，眼淚浸濕了他昂貴的毛衣，“顧琛，對不起?！?br>“你的對不起，值錢嗎？”他冷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