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兩百斤大叔強占我的座位,我花三百換座后他慘叫連連
五一坐**旅游,發(fā)現(xiàn)我的座位上癱著個兩百斤的中年男人。
腿叉到過道上,鞋都蹬掉了一只。
我拿出車票:"**,這是我的座。"
他眼皮都沒抬,啃著雞爪往嘴里塞:"沒看到叔在休息?找別的地方坐去。"
我說:"這是我的位置,對號入座的。"
他把雞爪骨頭往小桌板上一吐,突然坐直了身子瞪著我:"小姑娘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著?叔跟你客氣你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往前湊了一步,滿嘴油光和蒜味幾乎懟到我臉上:"叔腰椎間盤突出,你讓叔站起來萬一犯了病,你賠得起嗎?識相點往后面站著去。"
他聲音大得半節(jié)車廂都在看,但沒人吭聲。
兩百斤的塊頭往那一杵,誰也不想惹這個麻煩。
我沒吵,沒鬧。
掃了一圈車廂,目光落在最后一排角落里一個安靜看書的男人身上。
我走過去,低聲說了句話,遞過去三百塊錢。
那個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微微點了點頭。
他收起書,跟我換了座位。
我窩在角落里,戴上耳機,準備閉眼補覺。
這時,中年男人突然發(fā)出一聲慘叫。
······
“啊——!!!”
車廂前端突然炸開一聲猶如殺豬般的凄厲慘叫,瞬間蓋過了所有的嘈雜。
這聲音尖銳、慘烈。
前排幾個昏睡的乘客被驚得猛地彈了起來。
一個小女孩被嚇得哇哇大哭。
就在半分鐘前。
那個收了我三百塊錢換座的年輕男人,陸沉,拿著書走到了**旁邊。
原本霸占著我座位的**,依舊囂張地光著腳,把兩條粗壯的腿橫叉在過道里。
他像一座油膩的肉山,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陸沉沒有廢話,連一句“借過”都沒說。
他仗著身高腿長,直接側(cè)過身,硬生生地從**的腿邊擠了進去,一**落座。
**平時橫行霸道慣了。
眼看一個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敢硬擠他,心生不滿。
為了找茬,他在陸沉坐下的瞬間,在桌子底下隱蔽地憋足了勁。
他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那只肥碩的腳狠狠踹向了陸沉的小腿骨。
結(jié)果,陸沉坐在座位上,連拿著書的手指都沒抖一下。
而**的腳尖,卻在撞擊的瞬間,傳來了“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
劇烈的疼痛讓**五官瞬間扭曲。
他再也顧不上霸座,龐大的身軀直接從座椅上滑落,“砰”的一聲砸在過道上。
他雙手死死抱著那只迅速充血腫脹的腳,在狹窄的過道上瘋狂打滾。
他巨大的體型在過道里翻滾,撞翻了旁邊乘客的水杯。
熱水灑了一地,周圍人嚇得紛紛往后縮。
**疼得冷汗直冒,他不敢惹坐在位子上巋然不動的陸沉。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重重人群,一根粗短的手指直挺挺地指向了坐在最后排角落里的我。
“是她!”
**聲嘶力竭地嚎叫起來。
“是那個女的!”
“她因為我剛才占了她的座,花錢雇了這個男的帶兇器來打我!”
“我的腳趾頭斷了!報警!下一站必須停車報警,把他們倆都抓進局子里去! ”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全車廂原本在看熱鬧的乘客,瞬間將驚詫、審視的目光投向了我。
面對滿車廂的目光和**惡毒的指控。
我窩在角落的座位里,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冷眼看著地上撒潑打滾、拼命往我身上潑臟水的**。
不僅沒開口爭辯半句,反而慢條斯理地伸手擰開了面前小桌板上的保溫杯。
我低頭,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口溫水。
果然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