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竟是被未婚夫標價八十萬的A型尖貨
五一長假,未婚夫帶我自駕川西。
堵車間隙,他下車抽煙,扶手箱上的手機屏幕彈出一個紅**標。
我好奇點開APP,卻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急單。
“新鮮A型尖貨,無不良嗜好,鮮活健康。八十個全包,懂的私!”
配圖是一張體檢報告單的局部照片。
照片右下角,有一顆極具辨識度的紅色小痣。
我的手心瞬間冒汗,因為那正是我后腰上的胎記!
訂單下面已經(jīng)有回復(fù):“今晚九點,斷腸崖觀景臺公廁后交接,老師傅已就位?!?br>
我嚇得差點摔了手機。
因為導(dǎo)航上我們的下一站,恰好就是斷腸崖。
這時候,未婚夫擰開一瓶水遞給我,關(guān)切道。
“顏舒,把這暈車藥喝了,等會到了觀景臺,咱們下車上個廁所。”
......
1
我盯著眼前這瓶水。
塑料瓶身因為擠壓微微變形。
半分鐘前,我剛在手機軟件上看到了自己的后腰照片。
半分鐘后,相戀三年的未婚夫,就要我喝了這瓶“暈車藥”。
“怎么了?舒舒?”
陸哲拿著礦泉水的手還懸在半空,眼神依舊溫柔。
“臉色這么白,是不是山路太顛,想吐了?”
他的另一只手跨國中控臺,極其自然的覆上我的腰。
手指剛好摩挲長著紅色小痣的位置。
我渾身一僵。
寒意從腳蔓延到腦門。
我想起出發(fā)前半個月,他突然給我辦了一張高端的體檢卡。
說是婚前要保證雙方絕對健康。
我想起這段時間,他每天雷打不動的給我熬護肝養(yǎng)生湯。
我還以為他心疼我熬夜加班。
原來,他是在精心飼養(yǎng)一件“尖貨”!
“我…我不想喝水?!?br>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扯出一個不自然的笑。
“藥片太苦了,等到了觀景臺,我去買瓶甜飲料再吃吧?!?br>
我推開他的手。
陸哲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突然冷了幾分。
“乖,前面幾十公里都是無人區(qū),觀景臺也沒有小賣部?!?br>
他把瓶口往前送了送,幾乎貼到我嘴上。
“聽話,喝了睡一覺,醒了就到了?!?br>
車廂里一片寂靜。
只有雨刷器在擋風(fēng)玻璃上留下的咯吱聲。
就像倒計時的催命符。
我不能喝。
這藥絕對不是暈車藥,肯定是強效**劑!
只要喝下去,我就會像死豬一樣,被拖到那個公廁后面開膛破肚!
“我手麻了?!?br>
我裝作虛弱的伸手去接。
在指尖觸碰到塑料瓶的瞬間,我猛地一揮手肘。
“嘩!”
水瓶被打翻在座椅上。
大半瓶水直接倒進了真皮座椅縫隙里。
“哎呀!對不起!”我慌亂地去抽紙巾。
陸哲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陰霾可怖。
那是我在他身上從未見過的眼神。
但他很快呼了一口氣,再次掛上虛偽的笑。
“沒事,我后備箱還有一瓶,我去拿?!?br>
他拉起手剎,推開車門。
趁他下車的這幾秒空檔,我發(fā)瘋的按亮手機,想發(fā)定位給外界求救。
可是屏幕右上角…
沒有服務(wù)!
一點信號都沒有!
川西的深山里,簡直就是法外之地。
車門再次被拉開,冷風(fēng)夾雜著雨水灌進來。
陸哲重新坐進來,手里不僅拿著一瓶新擰開的水,沖鋒衣的口袋里,還露出了半截黑色的塑料扎帶!
他連裝都不想裝了。
“顏舒,我的耐心有限?!?br>
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語氣森冷。
“喝了它。”
力量懸殊,我根本掙脫不開。
冰冷的水混著一股奇怪的苦澀味,強行灌進我的嘴里。
我拼命掙扎,卻被他死死掐著脖頸。
無奈之下,我只能假裝吞咽。
實則將水全都含在喉嚨深處。
見我喉結(jié)滾動,他才滿意地松開手。
“這就對了!好好睡一覺,做個好夢?!?br>
他扯過毛毯蓋在我身上,重新發(fā)動了汽車。
天色昏暗。
我背對著他,悄悄把含在嘴里的水,一點一點順著嘴角吐在毛毯上。
心跳快的像是要從嘴里跳出來。
車子在雨中行駛了一陣子。
終于,緩緩?fù)T诹艘惶幙盏厣稀?br>
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塊被腐朽的指示牌,在車燈的照射下若隱若現(xiàn)。
斷腸崖觀景臺。
到了。
交貨的屠宰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