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鄉(xiāng)村小驢仙
第二章 初顯神威
帶著滿心的激動和震撼,曹之爽回到了家。
破舊的土坯房里,昏黃的燈光下,父母正坐在桌邊唉聲嘆氣,滿臉愁容。
“爸,媽,我回來了?!辈苤崎T進去。
“之爽,你跑哪去了?這么晚才回來。”母親周翠蘭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
父親曹大山悶著頭,一口一口地抽著旱煙,整個屋子都彌漫著嗆人的煙味。
“出啥事了?”曹之爽看這架勢,心里咯噔一下。
周翠蘭嘆了口氣,眼圈都紅了:“還能有啥事,不還是為你弟弟的事發(fā)愁?!?br>
曹之爽的弟弟曹之明前段時間,談了個女朋友,兩人感情很好,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可女方家里開口就要十萬塊彩禮,還要在縣城里有套房。
十萬塊!
這對于曹家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
“那家人又來催了?”曹之爽問道。
“是啊。”周翠蘭抹了抹眼淚,“今天下午,你弟弟的女朋友小麗哭著跑來,說她爸媽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下個月之前拿不出十萬塊彩禮,就讓她跟別人去相親。之明那孩子,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晚飯都沒出來吃?!?br>
曹之爽聞言,心里也是一沉。
他走到弟弟的房門口,敲了敲門:“之明,開門,是哥?!?br>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
“這孩子,別在做出點啥想不開的事。”周翠蘭急得站了起來。
曹之爽眉頭緊鎖,他剛得到的《玄天醫(yī)典》里,醫(yī)術(shù)法術(shù)無數(shù),可就是沒有憑空變出錢來的法子。
“爸,媽,你們別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辈苤钗豢跉?,沉聲說道。
以前他說這話,自己都沒底氣。但現(xiàn)在,他有了《玄天醫(yī)典》,有了無數(shù)種可能,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掙到這筆錢。
曹大山抬起頭,渾濁的眼睛里滿是失望:“你想辦法?你能想什么辦法?出去打工還是去偷去搶?我告訴你曹之爽,咱們家再窮,也不能干犯法的事!”
“爸,你想到哪去了?!辈苤嘈?,“我會有正當?shù)霓k法的?!?br>
就在這時,院子的大門被人“砰”的一腳踹開。
“曹之爽!你個小***!給老子滾出來!”
馬三那囂張的叫罵聲傳了進來。
緊接著,七八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涌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鼻青臉腫的馬三,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是村長趙鐵柱。
趙鐵柱一進門,就黑著臉喝道:“曹之爽,你好大的膽子!敢打我外甥,還搶了他的驢?”
曹大山和周翠蘭嚇了一跳,趕緊迎了上去。
“村長,這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曹大山陪著笑臉。
“誤會?”馬三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嚷嚷道,“我這臉上的傷是誤會嗎?他把我打成這樣,還把我新買的驢給放跑了!那驢可是我花五千塊買的!今天你們要是不賠錢,我拆了你們家!”
“五千塊?”周翠蘭一聽,臉都白了。
他們家現(xiàn)在連五百塊都拿不出來,哪里去湊五千塊?
“趙鐵柱,你別血口噴人?!辈苤瑥奈堇镒吡顺鰜?,臉色平靜,“第一,是馬三先動手打我,我那是正當防衛(wèi)。第二,那驢是他自己**,我只是解開了繩子,它自己跑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放屁!”馬三怒道,“就是你放走的!少廢話,今天要么賠錢,要么我讓你躺著出去!”
趙鐵柱背著手,官氣十足地說道:“曹之爽,馬三是我外甥,你打他就是不給我面子。這樣吧,看在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上,你賠他五千塊錢醫(yī)藥費和驢錢,這事就算了了?!?br>
這哪里是調(diào)解,分明就是拉偏架。
曹之爽心中冷笑,正要反駁,腦海中卻突然靈光一閃。
他開啟了剛剛掌握的“靈明眼”。
瞬間,眼前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
他看到馬三和趙鐵柱的身上,都繚繞著一層淡淡的黑氣,這是病氣和霉運的象征。
他目光落在馬三的下三路,只見那里黑氣繚繞,隱隱還有一絲絲的灰敗之氣。
《玄天醫(yī)典》中的知識立刻浮現(xiàn)在腦海。
“此乃腎水虧空,濕毒**之相,輕則陽事不舉,重則斷子絕孫?!?br>
曹之爽心中有了計較,嘴角微微上揚。
他看向馬三,慢悠悠地開口道:“馬三,你最近是不是覺得腰膝酸軟,頭暈耳鳴,晚上睡覺還總是一身虛汗?”
馬三一愣,下意識地問道:“你……你怎么知道?”
這些癥狀他確實有,只是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平時酒色過度,沒當回事。
曹之爽沒有回答他,繼續(xù)說道:“而且,你每次跟女人親熱的時候,是不是都力不從心,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轟!”
這話一出,馬三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
“你……你胡說八道!老子一夜七次,金槍不倒!”
他雖然嘴上叫得兇,但眼神里的慌亂卻出賣了他。
這事是他最大的心病,除了他自己,沒人知道。曹之爽是怎么知道的?
周圍跟著他來的小混混們,都憋著笑,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就連趙鐵柱,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古怪。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里清楚。”曹之爽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這病,叫‘腎虛**’,而且病根已經(jīng)很深了。再不治,不出三個月,你就徹底廢了,這輩子都別想再碰女人?!?br>
曹之爽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馬三的心上。
馬三徹底慌了,他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你放屁!你才**!***都**!”
“我是不是醫(yī)生,很快你就會知道?!辈苤辉倮硭?,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村長趙鐵柱。
在“靈明眼”的注視下,趙鐵柱身上的問題更是一目了然。
他的腹部同樣纏繞著一團濃郁的黑氣,而且比馬三的更加嚴重。
曹之爽淡淡開口:“趙村長,你最近是不是經(jīng)常胃痛、反酸、打嗝,尤其是喝了酒之后,更是疼得滿地打滾?”
趙鐵柱臉色一變。
他的胃病是**病了,最近確實越來越嚴重,去鎮(zhèn)上醫(yī)院看了好幾次,吃了不少藥,就是不見好。
“而且,你每次上廁所,是不是都便血?顏色還發(fā)黑?”
趙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便血的事情,他連自己老婆王鳳霞都沒告訴,怕她擔心。這個毛頭小子,是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趙鐵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辈苤持?,一副高人模樣,“重要的是,你這病,西醫(yī)叫‘慢性胃潰瘍伴有出血’,再拖下去,可就要癌變了?!?br>
“癌變!”
趙鐵柱嚇得魂飛魄散,腿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他最怕的就是這個!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曹之爽。
曹大山和周翠蘭更是目瞪口呆,他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個游手好閑的兒子,什么時候還懂醫(yī)術(shù)了?而且說得頭頭是道,連村長都給鎮(zhèn)住了。
“你……你真的會看?。俊壁w鐵柱顫顫巍巍地問道,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略懂一二?!辈苤卣f道,“你們的病,我都能治?!?br>
他看著馬三,說道:“你的**,我三副藥下去,保證你生龍活虎,重振雄風?!?br>
然后又看向趙鐵柱:“你的胃病,我給你針灸一次,再配上藥,不出半個月,藥到病除?!?br>
馬三和趙鐵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猶豫。
曹之爽說的癥狀,分毫不差,這讓他們不得不信。
馬三咬了咬牙,他已經(jīng)被這難言之隱折磨很久了,要是真能治好,別說五千塊,就是一萬塊他也愿意花!
“好!你要是真能治好我的病,那五千塊錢就一筆勾銷!”馬三說道。
趙鐵柱也連忙點頭:“對對對!之爽……不,曹神醫(yī)!你要是能治好我的胃,我……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曹之爽心里樂開了花,魚兒上鉤了。
他故作沉吟,然后伸出一根手指。
“治病可以,但我的診金可不便宜?!?br>
“多少錢?你說!”馬三急切地問道。
曹之爽看著他,緩緩說道:“你的病,一萬塊?!?br>
“一萬?”馬三叫了起來,“你怎么不去搶?”
“我的醫(yī)術(shù),就值這個價。”曹之爽不為所動,“你可以不治,反正三個月后,你就只能當個太監(jiān)了?!?br>
馬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想到以后都不能再碰女人的凄慘下場,他一咬牙:“好!一萬就一萬!只要你能治好我!”
曹之爽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趙鐵柱。
“村長,你的病比他嚴重,治療起來也更麻煩。”
趙鐵柱心里一緊,小心翼翼地問:“那……那我的需要多少?”
曹之爽伸出兩根手指。
“兩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