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周棠,我二十多歲,不是一歲。你拿張照片就讓我認你,當我傻?”
“鎖在你脖子上,疤在你耳后,照片也在這里。你還要什么?”
“我要活路?!?br>這一句把我堵在原地。
“你以為我在賀家過得很好?”他看著我,“我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是從十七歲開始給賀東堯收拾爛攤子,替賀既白挨打,替溫嵐背鍋,替老**擋臟水換來的。”
他頓了頓,眼里終于有了火。
“現在你告訴我,我不是賀家人,是燒沒了的周家小兒子。然后呢?我抱著你哭一場,再陪你把賀家掀了?”
我說:“至少你該知道真相?!?br>他笑了,笑得很冷。
“真相值幾個錢?能讓我明天不被趕出去?能讓我手里那點股份不被收走?你認的是弟弟,我丟的是命。”
“周岸?!?br>“別這么叫我。”他盯著我,“我叫賀照野。這個名字再臟,也是我活到今天的殼。你要報仇是你的事,別拉我陪葬。”
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還有,你要真是周家的人,就更該小心。賀東堯殺過一次,不介意再來一次?!?br>門關上。
我站在原地,很久沒動。
胸口空了一塊,風順著那里往里灌。
可很快,我把那口氣壓了回去。
他不認我,沒關系。
血不會因為他不認就改姓。
賀家,我照樣要掀。
第二天上午,醫(yī)院把新的親子鑒定送到老宅。
信封先到我手里。
我拆開看了一眼。
真結果很干凈。
確認生物學父子關系。
我收起真報告,把準備好的假報告放回原信封,親手送進書房。
賀東堯正在打電話,示意我放桌上。
一小時后,主臥傳來尖叫。
我抱著孩子上樓,剛到門口,花瓶就在腳邊碎開。
溫嵐抓著那份報告,頭發(fā)散了,聲音劈得厲害。
“賀東堯,你什么意思?你懷疑我生的孩子不是你的?”
賀東堯站在床邊。
“證據擺在這兒,你還要演?”
“演**?!睖貚箵溥^去,手指幾乎戳到他臉上,“孩子是我懷的,是我生的,我肚子上那刀口還沒長好,你拿一張破紙就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邱玉蘭扶著門框,臉色難看。
“難怪懷孕后不讓家里人碰你手機。溫嵐,你真有本事,生了個野種,還敢往賀家塞。”
溫嵐眼睛紅得厲害。
“老太婆,你少放屁?!?br>“你叫誰老太婆?”
“叫你。養(yǎng)野種的老妖婆?!?br>這句徹底點了火。
邱玉蘭沖上去拽住溫嵐頭發(fā)。
兩個女人扯成一團,罵得一句比一句難聽。
賀東堯沒拉。
唐漪站在門外看戲。
賀既白倚著墻,甚至笑了。
我抱著孩子往后退,低頭哄他。
這就是豪門。
平時把體面穿得規(guī)規(guī)整整,刀口一劃開,里面全是爛的。
最后,溫嵐被扯倒在地,捂著傷口喘。
她抬頭看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繩。
“周姨,你說。你是女人,你說孩子到底像不像東堯?”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抱緊孩子,聲音放輕。
“**,像不像,不是我說了算。我只知道,孩子剛落地,他們最先做的不是慶祝,是驗血?!?br>溫嵐僵在那里。
她聽懂了。
賀家從一開始就沒信過她。
她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行。你們真行?!?br>她扶著床沿站起來,臉上有血,也有淚。
“賀東堯,今天這一下,我記住了。你們賀家最好以后夜夜睡得踏實?!?br>那晚,溫嵐被鎖進次臥。
邱玉蘭讓家庭醫(yī)生開了安神藥,說她產后情緒失控,要先靜養(yǎng)。
臨睡前,我去給孩子換尿布。
剛把孩子抱起來,門外傳來一道壓低的聲音。
“你要是還想活著把這局做完,今晚來**?!?br>是賀照野。
04
凌晨一點,**只亮了一盞燈。
賀照野靠在黑色賓利旁邊,手里夾著煙,沒點。
我走過去,他把一個牛皮袋扔給我。
“你想要的東西?!?br>我打開。
里面是一份舊檔案復印件,還有一張出生證明。
出生日期和我弟弟一樣。
父母欄都是空白。
底下有一行后補登記。
收養(yǎng)監(jiān)護人,邱玉蘭。
我指尖發(fā)麻。
“哪來的?”
“老**保險柜最下層?!彼曇艉芾洌拔也檫^自己的來路很多次。她每次都說,我媽是外頭不檢點的女人,生下我就跑了??蛇@份手續(xù),根本不是私生子該有的?!?br>我看向他。
他眼下發(fā)青,顯然沒睡。
“所以你信了?”
“我信我自己查到的?!彼⒅?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豪門月嫂:我端了雇主全家》,男女主角周棠賀照野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哪有回頭路”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我進賀家第一天,雇主夫人溫嵐就把一份親子鑒定塞進我圍裙,聲音抖著求我藏好。“周姨,要是讓我婆婆看見,我今晚就得滾出這個家。”我面無表情地轉身,去嬰兒房拉開抽屜。結果先掉出來的不是奶瓶,而是一張二十三年前的舊照片。照片上,賀家老太太抱著一個裹在燒焦小被子里的男嬰,站在火場外。男嬰脖子上掛的銀鎖,刻著一個“周”字。我抬頭,看向窗外那個正在替賀家洗車的年輕男人,他耳后那道彎月形的舊疤,我這輩子都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