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李管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發(fā)作,可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喉嚨發(fā)干,腿肚子有點轉(zhuǎn)筋。他張了張嘴,最終什么狠話也沒敢再說,重重哼了一聲,拂袖而去。心里卻打定主意,這西頭破屋,以后還是少來為妙,邪性!
王教頭也聽說了陳默的“古怪”。他是個武癡,雖然修為不高,但眼力還有些。一次“偶然”路過西頭,看見陳默正單手拎著破魚簍往回走,步伐看似散漫,但每一步落下,都極穩(wěn),極輕,幾乎不揚起塵土。更讓他心驚的是,陳默路過一片灌木叢時,一根橫生出來的、拇指粗的荊棘枝椏攔在前面,陳默似乎沒看見,徑直走了過去。
“小心!”王教頭下意識出聲提醒。
卻見那根堅韌的荊棘枝椏,在接觸到陳默褲腿的瞬間,竟無聲無息地化為了齏粉,簌簌落下,而陳默的褲腳,連一道白痕都沒留下。
王教頭瞳孔驟縮,倒吸一口涼涼氣。這絕不是煉氣一二層能做到的!甚至煉氣四五層,不運足真氣護體,也難擋荊棘尖刺。這陳默……到底什么修為?他練的又是什么古怪功夫?
陳默似乎這才注意到王教頭,朝他這邊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后繼續(xù)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的破木屋。
王教頭站在原地,半晌沒動,只覺得手心全是汗。
“深藏不露……絕對是深藏不露!”他喃喃自語,再看向那間破木屋的眼神,已充滿了敬畏和忌憚。鎮(zhèn)上關于陳默“瘋了”、“懶了”的議論,他從此再不信半分,反而嚴令武館的弟子,誰也不許去西頭打擾。
陳默樂得清靜。
他“躺著”的修為,繼續(xù)穩(wěn)步推進。煉氣八層,九層……
當體內(nèi)那股奔流不息的暖流,在某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后,驟然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灼熱,仿佛沖破了一層無形的屏障,開始在四肢百骸中奔騰咆哮時,系統(tǒng)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修為突破:筑基期,一層。
筑基。
在青云宗,唯有筑基成功,才算真正踏入了修仙的門檻,有資格身著青衣,成為內(nèi)門弟子。在青石鎮(zhèn),筑基修士,那是傳說中的存在,鎮(zhèn)守一方的大人物。
陳默,就在這破木屋前,躺著,完成了無數(shù)底層修士夢寐以求、甚至需要搏命才能換來一線希望的筑基。
沒有靈氣漩渦,沒有霞光瑞彩,只有他身上自然散發(fā)出的、一層淡淡如玉的光澤一閃而逝,隨即隱沒。周圍的空氣似乎清新了一瞬,草木也仿佛更加青翠欲滴。
陳默緩緩坐起身,感受著體內(nèi)翻天覆地的變化。真元如汞,在寬闊堅韌了許多的經(jīng)脈中滾滾流淌,神識初生,意念微動,便能覆蓋周圍數(shù)十丈的范圍,一草一木,一蟲一蟻,盡在掌握。肉身再次被強化,舉手投足間,有沛然莫御的力量感。
他輕輕一躍,身體便如一片羽毛般,飄然落在屋頂。放眼望去,小小的青石鎮(zhèn)盡收眼底,遠處青**脈的輪廓在云霧中若隱若現(xiàn)。
風吹動他破爛的衣角,獵獵作響。
筑基了。
陳默臉上依舊沒什么激動之色。他甚至覺得有點……無聊。
變強了,然后呢?
似乎,也沒什么特別想做的。
他跳下屋頂,重新躺回椅子上。筑基之后,曬太陽的感覺更舒服了,陽光似乎能更徹底地融入四肢百骸,轉(zhuǎn)化為精純的能量。連喝進嘴里的糙米粥,似乎都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
那就,繼續(xù)躺著吧。
陳默筑基之后,生活依舊沒什么變化。只是“躺著”的效率,似乎更高了。筑基期的真元積累,遠比煉氣期浩大,但在“躺著就升級”模塊的恐怖效率下,他的修為,依舊在以一個平穩(wěn)到令人發(fā)指的速度增長。
筑基一層,二層,三層……
他開始感覺到,身體對“食物”的需求,似乎降低了。一碗稀粥下肚,能管好幾天。曬太陽帶來的能量補充,占據(jù)了主導。偶爾,他會嘗試“內(nèi)視”,看著那宛若小溪匯成江河、又在江河中心漸漸凝聚出“漩渦”雛形的真元,在丹田內(nèi)緩緩旋轉(zhuǎn),每一次旋轉(zhuǎn),都自行吸納著周遭空氣中那稀薄到極點的靈氣。
青石鎮(zhèn)的靈氣,似乎……比以前更稀薄了點?
陳默沒太在意。也許是他感知變強了的錯覺。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系統(tǒng)要我躺平,但仙尊不答應》是大神“小牛牛aaccdd”的代表作,陳默林薇薇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系統(tǒng)要我躺平,但仙尊不答應上一世,我在現(xiàn)代都市被渣女騙得傾家蕩產(chǎn),跳樓身亡。再睜眼,竟重生到了一個可以修仙的異界,腦海中還綁定了一個神秘系統(tǒng)。系統(tǒng)告訴我,這輩子我什么都不用做,躺著就能修為暴漲,直接抵達巔峰。于是我悠哉悠哉開始躺平曬太陽,修為卻一路自動突破,震驚了整個修仙界。直到那天,修仙界第一高嶺之花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哭著求我別修煉了——“求您收了神通吧!您一突破,整個仙界的靈氣都被您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