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極品婆婆搶物資?瘸子老公一出手,他們?nèi)帕?/h2>
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合金打造的防盜門,在他手中,像是紙糊的一樣,被輕而易舉地捏得變了形。
整個空間,死寂一片。
周玉芬和陸振宇臉上的囂張瞬間凝固,變成了極致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男人緩緩轉(zhuǎn)過身,正對著他們。
他身上還穿著簡單的家居服。
但那身形挺拔如松,哪里有半點“瘸”的樣子。
更可怕的是,他肩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披上了一件墨綠色的軍裝外套。
肩章上,一顆璀璨的將星,閃著冰冷的光。
那股從尸山血海里走出來的鐵血煞氣,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他微微抬起下巴,黑眸如鷹,冷冷掃視著眼前的兩人。
周玉芬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我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她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然后,我冷笑著,一字一句地問。
“誰告訴你,他是瘸子了?”
02
我的高跟鞋鞋跟,碾在周玉芬的臉上。
她那張布滿皺紋和惡毒的臉,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漲得通紅。
“啊……”
她想尖叫,卻被陸承冰冷的眼神嚇得把聲音死死卡在喉嚨里。
只能發(fā)出嗬嗬的,如同破風(fēng)箱般的聲音。
旁邊的陸振宇更是不堪。
直接嚇得癱坐在地,褲*處迅速濕了一片。
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我皺了皺眉,收回腳。
上一世,他們就是這樣,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陸承,咒罵著我。
如今,不過是角色互換。
陸承一步步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保護(hù)圈內(nèi)。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兩人,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擔(dān)憂。
“手疼嗎?”
他指的是我剛剛剁桌子的那一下。
我搖搖頭,心里一暖。
這就是我的男人。
無論何時,他的第一反應(yīng),永遠(yuǎn)都是我。
“不疼?!?br>我輕聲說,“就是覺得,家里進(jìn)了兩只**,有點吵。”
陸承點點頭,表示明白。
他轉(zhuǎn)過頭,那張英俊冷毅的臉上,瞬間覆滿寒霜。
他的目光,像兩把利劍,直直射向地上癱軟如泥的兩人。
“滾。”
一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卻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有效。
周玉芬像是被赦免的死囚,連滾帶爬地就想往外跑。
陸振宇也手腳并用地往門口挪動,只想離這個煞神越遠(yuǎn)越好。
“站住。”
我清冷的聲音響起。
兩人的身形一僵,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他們驚恐地回頭看我,眼神里充滿了哀求。
我走到他們面前,從周玉芬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串鑰匙。
那是她從我這里騙走的,我們這棟樓所有防火通道和天臺的備用鑰匙。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些鑰匙,引狼入室。
“這個,是我的東西。”
我當(dāng)著她的面,將鑰匙收回自己口袋。
然后,我又看向陸振宇。
他下意識地護(hù)住自己的手機(jī)。
我笑了笑,沒理他。
而是走到陸承身邊,從他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巧的、軍用級的*****。
我按下開關(guān)。
“好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打電話求救了?!?br>陸振宇聞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掏出手機(jī)。
然而,屏幕上明晃晃的“無信號”三個字,讓他徹底絕望。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周玉芬終于敢大聲說話了,聲音卻因為恐懼而尖利刺耳。
“你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
“告我?”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
“周玉芬,你帶著人砸開我家大門,意圖**,還出言威脅我丈夫的人身安全?!?br>“你猜,等會兒**來了,會聽誰的?”
我的目光轉(zhuǎn)向陸承,“或者,你覺得,**法庭會怎么判?”
“將星”兩個字,像兩座大山,壓得周玉芬和陸振宇喘不過氣來。
他們終于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的是一塊怎樣的鐵板。
不,是鋼板。
是鑲了金剛鉆的****鋼板!
陸承的身份,是他們永遠(yuǎn)無法想象和觸及的領(lǐng)域。
“我……我錯了……”
周玉芬開始哭天搶地,在地上磕頭。
“阿承,我是**?。∥乙粫r糊涂!你饒了我這次吧!”
“蘇鳶,看在咱們婆媳一場的份上,你大人有大量!”
陸承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最厭煩這種哭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