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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點開錄音： 劉志強的聲音從音箱里響起—— “林晚，你要懂事，功勞給我，你以后才有機會?！?“別鬧，獎金我給你申請個‘優(yōu)秀協(xié)助獎’已經很不錯了?！?“你這樣的性格，在外面活不下去?！?br>會議室里有人臉色發(fā)白。 張敏嘴唇哆嗦：“這、這不是我……”
我看向她：“你當然不是你。你只是‘跟著大人物**’的那種人?！?br>我把靜音撤掉，空氣一下子炸開。有人開始爭辯，有人開始推鍋。劉志強終于能發(fā)聲，嗓子嘶啞：“偽造！她偽造的！”
我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他。 他的“不甘值”仍是0，像一口干枯的井?？晌夷芨杏X到，我體內有一股不屬于我的躁動——那是他欠下的債，被我收進來后還在翻滾。
我忽然明白，所謂“歸還源債”，并不是把力量吐回去那么簡單。 那是把他們的“活下去的刺”還給他們。
我俯身，輕聲說：“劉志強，你現在后悔嗎？”
能力真言發(fā)動。
他瞳孔驟縮，嘴巴不受控地開合：“后悔……我后悔沒更早把她踩死……她不該翻身……”
全場死寂。
我直起身，冷冷道：“聽見了嗎？這就是你們跟著的人?！?br>有人當場掏出手機想錄，手卻抖得厲害。有人開始后退，像終于意識到**站錯了會有多慘。
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勞動仲裁申請書，放在桌上：“離職賠償、加班費、項目獎金，一分不少。還有，公開道歉，撤熱搜，恢復署名?，F在簽。”
劉志強像被逼到墻角的老鼠，眼里只有恨：“你憑什么——”
我抬手，桌上的鋼筆自動飛起，筆尖懸在他眼前半寸。 “憑我不再忍。”
他喉結滾動，終于顫著手簽了字。
簽完那一刻，我體內那股躁動忽然平緩了一點點，像“債”被記了賬。系統(tǒng)提示輕輕彈出：
源債結算：+1 可分配源碎：1
我心臟一跳：原來“清算”不僅是報復，還能變成“資源”。
我轉身離開會議室，身后同事們不敢跟，只敢低聲議論：“她到底是什么？她會不會報復我們？”
我走出公司大門，陽光落在肩上，我卻一點不暖。 因為我知道——七天倒計時還在走，而我剛剛，只結算了第一筆。
第五章 我把不甘碎給他
晚上，劉志強上了熱搜第二位：
#某總監(jiān)當眾承認搶功勞# 視頻里他目光呆滯，把“我后悔沒踩死她”說得清清楚楚，網友炸鍋，公司公關連夜發(fā)**切割。
爽嗎？ 爽。
但我沒睡踏實。
我閉上眼，總能想起張敏拿刀劃手臂那一幕。那不是活該，那是“源失衡”的連鎖反應。七天后如果強制奪源，街上隨便一個路人都可能變成下一個瘋子。
我翻身起床，系統(tǒng)面板在黑暗里亮著，像一張賬本：
可分配源碎：1 提示：源碎可用于“歸還/贈予”歸還對象：與源債關聯者優(yōu)先
我盯著“贈予”兩個字，忽然有個荒唐念頭： 如果我把一點點“不甘”還給他們，他們是不是就不會瘋？ 哪怕只恢復最低限度，讓他們能“穩(wěn)定”而不是“復仇”。
我不想救他們。 我只是……不想讓自己成為城里第一顆**。
凌晨兩點，我去了醫(yī)院。
劉志強被公司送來觀察，病房外站了保安。我用短距躍遷閃進病房，像跨過一小段折疊的空間，腳落地時幾乎無聲。
他縮在床角，像一只被掏空的皮囊，嘴里反復念叨：“不甘呢……我的不甘呢……”
我走過去，居高臨下：“你不是說我偷了嗎？我現在給你一點?！?br>系統(tǒng)彈出確認： 是否歸還源碎：1 對象：劉志強 我點“是”。
指尖像被**了一下，一粒微小的光從我體內剝離，落到他胸口。劉志強猛地一震，眼神慢慢聚焦，像人終于從水里冒頭，開始大口喘氣。
他第一句話居然是：“我……我怎么在這？”
我心里一沉：他恢復理智了。 也就是說——“不甘”不僅讓人瘋，也讓人“活”。沒了它，人是空的；有了它，人就會記仇，會反擊，會再次變成敵人。
劉志強看清我后，臉色瞬間變了，手指顫著指我：“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