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來
鄉(xiāng)村小醫(yī)仙
“翠芬,快開門吶!”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砸門聲……
“哎,來了!”
李翠芬放下懷里正在吃奶的兒子,穿好衣服走到院里,打開門一看,是村長李學(xué)忠。
“李叔,咋了?”
翠芬看著滿頭大汗的李學(xué)忠不解的問道。
“哎呀,你那個傻小叔子,掉到后山的大溝塘子里去了,快跟我去看看吧。”
“???”李翠芬嚇得小臉慘白,連門都沒鎖,就跟著李學(xué)忠往后山跑。
“快點(diǎn),搭把手!”
“拽上來了!”
“拽上來了!”
“快抬單架!”
等李翠芬趕到后山的時候,小叔子孟子辰已經(jīng)被放到單架上了。
全村幾十號人忙活了大半天,才把孟子辰從那條十多米深的大山溝子里拉上來。
此時,孟子辰早已經(jīng)人世不醒,可奇怪的是,他身上竟然連一絲血跡都沒有,好像是睡著了似的。
按說,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就算沒摔死,身上也該有傷啊。
“翠芬吶,以后可得看好他,挺好個娃,一場車禍咋就給撞傻了呢?唉,造孽!”
李學(xué)忠倒背著手,指揮著村里的幾個棒小伙子把孟子辰抬回了家。
村醫(yī)劉大龍還專門過來給小叔子檢查了一下,結(jié)果即沒傷筋也沒動骨,身上連點(diǎn)傷都沒有。
“真是邪了門了。”劉大龍一邊往外走,一邊搖頭晃腦的小聲嘀咕著。
不管怎么說,只要小叔子沒危險,李翠芬就安心了。
當(dāng)天晚上,李翠芬給兒子喂完了奶,就一邊幫小叔子擦身子,一邊回憶著這幾年的經(jīng)歷。
自打幾年前,小叔子和丈夫一起出了車禍,丈夫當(dāng)場就死了,小叔子撿回了一條命。
可打那時起,自己這個高中畢業(yè)的小叔子,就成了個傻子。
一晃好幾年過去了,小叔子是一點(diǎn)好轉(zhuǎn)的跡像都沒有,這個家全靠她一個婦道人家撐著。
家里值錢的東西也都賣的差不多了,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真想隨著丈夫去了。
越想心里越委屈,最后竟趴在小叔子身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李翠芬越哭越傷心,甚至,一只手悄悄的摟在她肩膀上都沒察覺。
“嫂子!”
“??!”
李翠芬嚇了一跳,小叔子是啥時候醒的?
自己趴在小叔子胸口上,這姿勢也太曖昧了……
李翠芬不禁小臉一紅,趕緊坐直了身子,把眼淚擦了擦。
剛坐直身子的李翠芬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識盯著小叔子。
他……他的眼神……
“子辰,你……好了?”
孟子辰微微點(diǎn)了下頭,他的眼睛在月光下,像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清澈。
就在今天早上,他不慎掉進(jìn)那個山溝的時候,頭重重的撞在了一塊石碑上。
孟子辰的血竟然被石碑吸收了。
石碑上的字,也化做了一道流光,融入了孟子辰的腦海里。
“醫(yī)仙圣君,不朽傳承,道德萬古,普濟(jì)諸方?!?br>
隨著這句話在孟子辰的腦海里響起,無數(shù)醫(yī)道典籍以及修行法訣都深深的刻進(jìn)了孟子辰的心底。
一道淡青色的光,自內(nèi)而外,悄無聲息的改造著他的身體,而孟子辰在這段時間里,并不是昏覺了,而是完全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意境之中。
直到他聽到嫂子的哭聲,才從奇妙的意境中醒過來。
在他醒來的那一刻,這幾年來,如同碎片一般的記憶,在他眼前閃現(xiàn)。
“嫂子,這幾年,讓你受苦了?!泵献映教鹗?,幫李翠芬擦去臉上的淚痕。
“你沒事就好了,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撐住這個家!”
孟子辰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嫂子,你放心,我不光要查出那場車禍的真兇,還會照顧好你和童童?!?br>
李翠芬聽孟子辰又提起那場車禍,不免又擔(dān)心起來。
孟子辰的哥哥是縣里的一名紀(jì)檢干部,在查一起重大案件的過程中,突然身遭不測。
那個開車的貨車司機(jī),只被象征性的判了三年。
不用說,孟子辰也知道這里面準(zhǔn)有貓膩。
“開門,翠芬,快開門!”
叔嫂二人正說著,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和一個醉熏熏的聲音。
聽聲音,孟子辰就知道是村里的地痞張二狗。
這大半夜的,張二狗準(zhǔn)是沒安好心。
果不其然, 李翠芬剛把門打開,張二狗就像餓虎撲食似的把李翠芬給抱在了懷里。
“翠芬吶,你可想死我了?!?br>
張二狗不由分說,伸手就往李翠芬胸口抓了過來。
“你干什么?再這樣我就喊人啦。”李翠芬一把拍開張二狗的手,怒道。
“喊人?”
張二狗嘻皮笑臉的看著李翠芬道:“你倒是喊吶,我倒是要看看誰敢來管老子的閑事?!?br>
可這一次,他的手腕好像被一把鋼鉗死死的鎖住了一樣,無論他怎么用力,也無法掙脫。
張二狗不由得大怒,一抬頭,正好和孟子辰四目相對。
“喲呵,你個傻不拉幾的東西,看老子不打死你?!?br>
張二狗說著,掄起另一只巴掌,照著孟子辰就扇了過去。
孟子辰冷笑了一聲,抓著張二狗手腕的手稍稍用力,只聽“咔啪”一聲脆響……
“啊……”
寂靜的夜空里,傳來了張二狗殺豬般的叫聲。
再看張二狗的手腕,已經(jīng)被硬生生的掰斷,白森森的骨頭茬子露在外面,鮮血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淌著。
“再喊一聲,我就弄死你?!泵献映秸Z氣冰冷的說道。
張二狗盯著孟子辰的眼睛,從他的目光中,張二狗看到了殺氣。
他毫不懷疑,孟子辰真會殺了他。
“子辰兄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子辰,快松手,因?yàn)樗錾凳虏恢档?。”李翠芬趕緊撲上來,搖晃著孟子辰的胳膊。
雖然張二狗這幾年沒少騷擾她,她恨不得張二狗不得好死。
可**是要嘗命的,為了張二狗這個地痞,不值得。
“對對,子辰兄弟,你冷靜點(diǎn),今天是我錯了,我保證不去報警!”張二狗信誓旦旦的說道。
孟子辰深吸了一口氣,甩開張二狗斷掉的胳膊,冷聲道:“滾!”
“好,我馬上滾,馬上滾?!?br>
張二狗從地上爬起來,就向門外逃去,等到了院外,張二狗惡狠狠的回頭望了一眼,冷聲道:“孟子辰,你給老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