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收通訊工具
重生之我在緬北當大佬
“老大?!敝苌钕蚯耙徊?,吸引了吳用的注意力。
他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用探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剛被騙到這里的人,都會單純的認為他們就是家海外公司。一般都是叫老板,很少有像趙婷婷一樣跟著喊老大的。
“你是?”雖然不明所以,但吳用還是勾起個虛假的笑容。
趙婷婷努努嘴,雙手抱肩,不耐煩的介紹:“老大,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周深?!?br>
那個計算機專業(yè)的高材生?吳用想到這點,嘴角咧得更大。他走上前親昵的抱住周深,拍拍他的后背:
“原來你就是周先生啊,果然一表人才。我們公司就需要你這樣的精英,歡迎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我們公司實行狼性企業(yè)文化,只要有小小的付出,就能獲得大大的利益。我今天的這個位置,就是你們的明天!”
吳用是懂說話的,三兩句話,給員工們構造出一個大有前景的未來。
看著旁邊強忍激動的一群人,周深只感到可怕。更可怕的是,他也曾經(jīng)是這一群人中的一員。
“老大,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周深露出個靦腆的笑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吳用被打斷,也沒有生氣。對于能賺錢的“羔羊”,他還是很有耐心的。
拍拍周深的肩膀,他沉思片刻后說道:“我先帶大家參觀下以后工作的地方,等結束后你跟我來辦公室?!?br>
眾人只知道緬北以**出名,并不知比**來錢更快的,是糖丸和人體買賣。
而吳用所在的這片區(qū)域,負責的就是前者。
緬北沒有明顯的四季之分,受到季風的影響,可以分作旱季和雨季。現(xiàn)在正值四月,是最熱的月份之一。
趙婷婷這次帶來了大概二十幾人,具體的人數(shù)周深記不清了,因為最后活下來的只有六個。
一輛觀光車停在眾人面前,大家井然有序的上了車。
伴隨觀光車緩緩駛動,微風夾雜著悶熱的味道,拂在周深臉上。
太陽高高掛在天上,輕蔑的俯視著底下忙碌的螻蟻。吳用坐在前排滔滔不絕介紹公司,真像個盡職盡力的經(jīng)理。
水泥路兩邊是開的艷麗的紅色花朵,不少人興致勃勃的拿出手機拍照。
只有周深知道,這些花朵有個更專業(yè)的學名:**。而他們拍下來的這個照片,最后也會被刪的一干二凈。
“咱公司真大啊?!辈恢勒l開口,感嘆道。
吳用眼底閃過一絲**,毫不客氣的自夸道:“那是,畢竟咱們公司主產(chǎn)業(yè)就是種植。就算想跑出去,都找不到門?!?br>
眾人起哄的笑起來,只當成是個玩笑話。殊不知吳用到目前為止說的話中,只有這句話說的是真的。
轉(zhuǎn)了一圈,觀光車回到了最初的辦公樓前。
吳用率先下車,站在臺階上,看著底下的眾人滿意的點點頭。
“相信大家來之前,婷婷都跟你們說了?!闭f到這里,他頓了頓,看眾人眼里都是信服,才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要把所有跟外界聯(lián)系的工具都交上來,然后進行一場**,根據(jù)每個人的專業(yè)和特長,安排到不同的崗位上?!?br>
見有人面色焦慮,他安慰道:“大家什么都不用擔心,我們很缺人的。就算你什么也不會,也能留下種田?!?br>
當這些花兒的肥料,從某種角度來說不也是種田嗎?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由趙婷婷小姐負責!”
吳用說完看向趙婷婷:“等考完試后,你帶那個...周深是吧,來我辦公室一趟?!?br>
說完后頭也不回的離開,沒人看到,在吳用轉(zhuǎn)過身后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趙婷婷在招人的時候,特地選的是沒腦子的人。即使是技術崗位,也選的呆板木訥的,例如周深。
聽到收通訊工具,沒人意識到不對勁。只有一個**子有些狐疑:“我這老式手機只能打電話,不用收吧?”
趙婷婷不屑的瞥了眼他:“這就是我們的規(guī)矩,不想交可以,直接回去?!?br>
錢發(fā)財稍微猶豫了下,還是把手機扔到了盒子里。他需要一大筆錢,只要有錢的話...
想到這里,他眼神更加堅定。
“周深,你看我對你好吧,以后你要是被老大看重,可不能忘了我啊?!闭斨苌羁粗X發(fā)財出神的時候,趙婷婷突然開口。
周深收回視線,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
趙婷婷感到他跟以往有些不同,不過具體哪里不一樣也說不上來。
用力搖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可能是她想多了吧。
沒人比她更清楚,周深是個什么樣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因為當年的那個誤會,就拿捏周深這么多年。
帶著這群人走進辦公樓后,趙婷婷隨手將裝著通訊工具的箱子放在門口的臺面上。
擺擺手,示意其他人跟她上樓。
她穿著一條緊身包臀裙,上樓時一扭一扭,風情萬種。
旁邊的黃毛一臉羨慕的湊過來問:“兄弟,你認識?好福氣啊。”
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周深在心里想著,識趣的沒有說出來。
趙婷婷走到二樓最里面的房間停了下來,敲了三下門,里面走出兩個壯漢。
“婷姐。”個頭更高的男人笑瞇瞇的打招呼,視線掃過趙婷婷身后的人:“這次的員工不少啊?!?br>
趙婷婷不耐的揮揮手,對后面的人喊道:“都進去。”
然后拍拍周深的肩膀:“你答完卷讓大飛來找我,我?guī)闳ヒ娎洗??!?br>
個頭更高的男人,也就大飛多看了周深兩眼,笑得不懷好意。
等趙婷婷離開后,他熟稔的跟周深勾肩搭背:“小子,這就認識老大樓?前途不可限量啊?!?br>
周深露出個靦腆的笑容,回道:“以后還少不了飛哥照顧?!?br>
大飛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我是大飛?”
“猜的,我猜對了?那我跟大飛哥真有緣分。”這話當然是假的,但周深只能這么說。
他手伸向兜,下意識想掏糖丸,才想起來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那東西。
大飛沒當成一回事,只當周深要掏煙,他擺擺手:“我不抽煙,進去吧,答完卷喊我就成?!?br>
吃過糖丸,再抽煙就沒味道了。
大飛指指旁邊的另一個男人:“這是我弟弟小飛,以后大家共事的地方多得很?!?br>
周深在心里冷笑,是多得很。不聽話的“羊”,不都是在這些人手里變得聽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