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個人渣
我的28歲絕美女鄰居
“滾!”我怒氣沖沖地直接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我實在不想與她再有交集,又一次掛斷直接選擇拉黑。
世界再一次恢復(fù)了安靜,老楊規(guī)定的三天時間,也不知道算不算今天,住了兩年的時間,對這個家沒有感情是假的,這么被人轟走心里滋味越發(fā)的不好受。
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遇見隔壁這個女人,簡直是對我趕盡殺絕,點了根煙,越想越氣不過,心里報復(fù)的念頭更加強烈。
“咚咚咚!”
敲門聲暫時打斷了我報復(fù)的想法,生怕又是老楊找上門來,說好的三天期限給我改成一天的話,我扭頭就拿著行李住安顏家,讓你天天能夠看見我,反正頭上的傷是真的,我訛不死你!
“別敲了,來了!”
曹雪站在房門外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上身穿著一件白色T恤印著**玩偶,下身穿著一件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修長的身材線條盡顯無疑,常穿的高跟鞋卻變成了一雙潔白的平底鞋。
曹雪本就生的眉眼如畫,平時神色中帶有一絲俏皮,對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
在原本就白皙的皮膚襯托下,臉色缺少血色,帶著些許蒼白的看向我,沉默許久,她抿了抿嘴說道:“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有事就在這里說?!蔽液翢o感情地對她說道。
“我懷孕沒有騙你,而且孩子是你的...”
隔壁有一個**還不行,這下又出來一個,老天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我一下就怒了:“曹雪你TM得拿我當(dāng)我**?。 笔种械臒燁^燙了下手,順著曹雪的耳邊扔出樓道,又指著鼻子罵道:“出去跟男的玩一宿找不到人,一句真話沒有,現(xiàn)在懷孕你TM說是我的孩子?!”
“姚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不會拿孩子的事情胡說?!辈苎┍晃抑钢亲恿R,但她還是冷靜地對我說道。
看著她堅定的目光,一時間竟然像是我在無理取鬧,成為了一個搞大人家肚子,不想負責(zé)任的渣男。
我又點了根煙,吸進肺里才平復(fù)一些憤怒的情緒,擺手道:“你把證據(jù)拿出來,只要你能證明這個孩子是我的,怎么都可以!”
“我現(xiàn)在沒辦法證明,只能等孩子生下來,而且我沒有和別人....”
我不等她繼續(xù)說下去,打斷道:“你證據(jù)都沒有就跑來說孩子是我的,曹雪你是不是有病???”
“別人不要你了,你跑回我這里碰運氣來了?”
“該滾哪滾哪去!”
“叮!”
恰巧不巧電梯門打開,安顏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線里,聞到空氣中滿眼的**味,眉頭蹩了蹩,神色清冷地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頭打**門回到了自己家。
“姚遠,我在問你一次這個孩子,你到底要不要!”曹雪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地問道。
“我要個屁??!趕緊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又一次的絕情徹底趕走了曹雪,坐在沙發(fā)上望向窗外,這座城市被夜幕籠罩又近了一分,些許的霓虹燈在閃爍,一旁市場里的人也多了起來,可這一切都不能使我感到一絲的暖意,所有的一切都在離我而去,房間里的陰暗一點點在將我蠶食殆盡。
“哥是一根蔥,來自外太空?!?br>
“喂!”接了電話,我沒好氣的說道。
沉默許久,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又被一把利劍狠狠刺穿一個洞,血液早已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傷口難以愈合。
..........
辦公室里只點了一盞臺燈,煙霧在燈光下極為濃郁,劃出一道分割線將我們區(qū)分開來,迷離的遮擋下相互的面容無法看清。
眼睛被熏得生疼,我揮了揮飄在眼前的煙,自嘲地笑道:“我還真是面子夠大的,總部上面都將我看成眼中釘,肉中刺,不除掉我誓不罷休啊?!?br>
老尚將又一個根燃盡的煙頭碾滅在煙灰缸里,嘆氣的同時將煙吐出,說道:“自從那年你出事后,他們就不依不饒你也知道,最后我**才保住你?!?br>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又給老尚點了支煙,一陣咳嗽后,老尚苦澀地說道:“這次上面的人態(tài)度很堅決,繼續(xù)拿之前的事做文章,我....也就只能困在分公司的副總上面了?!?br>
老尚和我可以說是亦師亦友,從我最初踏入裝修行業(yè)來說,對我?guī)椭艽?,一步一步看我成長起來,做到這份上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
況且,出事之后我一蹶不振,在公司混吃等死一點業(yè)績沒有,都是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讓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在心里。
“行了老尚,咱倆誰跟誰不用說了,我走人?!蔽疑钌畹貒@息道。
“等一下?!痹谖移鹕頃r,老尚又叫住了我,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十分糾結(jié)。
“你個老小子啥時候娘們唧唧的了,有話直說。”
“那件事之后,顧檸升到總部,你們還有....聯(lián)系嗎?”
“或許,你也可以問問她?!崩仙性囂降貑柕?。
最近接二連三的事情出現(xiàn),讓我應(yīng)接不暇,顧檸的名字再一次出現(xiàn),我想盡辦法抑制自己的情緒,嗓音沙啞道:“老尚別說了,分手后我們沒有再聯(lián)系過,人總是要往更高處走的?!?br>
“但是....當(dāng)初你是最有機會的!”
...........
今晚的夜空是藏青色,墨綠的樹葉吹著我和它在晃動,星空已經(jīng)多年沒有在見過,如同一片陰霾蒙住我們的心。
老尚打算個人補助我三千塊錢,我沒有收,只是把他剩下的半包荷花順了過來。
高樓大廈亮起熟悉的霓虹燈,如今看起卻像是警報,驅(qū)逐我這個外人,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與我劃清界限,真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回到家,安顏打**門將垃圾放在門口,注視片刻她厭惡地道了句:“垃圾?!?br>
我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指桑罵槐,收起鑰匙準(zhǔn)備跟她理論一番,她果斷地關(guān)上房門,但是并不能阻止我,大喊道:“你給我說清楚,說誰垃圾啊?!”
“你是不是***,招你惹你了?見面就罵人?”
沉默片刻,就以為她不會理我時,屋里傳來清冷的聲音道:“第一次見到自己撿罵的?!?
“你給我出來!當(dāng)面跟我說清楚!”我的怒火再一次點燃,習(xí)慣地對房門踹了兩腳。
“姚遠!你警告你,在踹門我就報警了!”
“報警我怕你?說得像是沒給我抓進去過!”
我不依不饒地喊道,可腳下的動作卻收了回來,然后轉(zhuǎn)變攻勢對著她的房門用力的吐了一口唾沫!
“姚遠!!”安顏一定是從貓眼在盯著我,怒斥聲緊貼著房門傳來。
“我在忍你兩天,你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