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舉報作弊后,我重生了
我那時年幼,似懂非懂。
但依舊覺得這話很奇怪。
后來某一天突然開了智,我就問周毅天,
“她沒有爸爸很可憐,可我沒有媽媽也很可憐啊。”
我已經不記得當時周毅天是什么反應,只是從那以后他就換了說辭。
他會說,
“冉冉和你從小一起長大,你們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間就要互相幫助、互相包容。”
我聽了。
在學校的時候我一直很照顧白冉冉,幫她教訓欺負她的同學,幫她抓考點幫她復習。
印象最深的,就是高三最后一個學期。
白冉冉因此成績提升很多,我卻因分出太多精力和時間幫她補課,導致成績后退嚴重。
老師來家訪說了這事,勸我好好為自己考慮。
周毅天只是笑笑,說這些都是我這個姐姐該做的,還說他向來奉行快樂教育,并不重視孩子的成績。
我也傻,還真的覺得周毅天很重視我的女兒,還為此沾沾自喜。
以至于我高考失禮,很勉強才過了本科線。
再應周毅天的要求,和白冉冉報了同一所學校。
高考是我人生的巨大滑鐵盧,我沒少被人嘲笑。
我沒有精力再和白冉冉周旋,語氣再次冷下來,
“白冉冉,有事就直說?!?br>
“我……”
白冉冉被我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手指收緊。
她嘟嘟嘴,
“我只是來關心你,怕你考前太緊張?!?br>
我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俯身湊近她,
“是嗎?我還以為你盼著我考砸,好讓你順利替補上呢?!?br>
白冉冉猛地抬眼看我,眼里都是慌亂,就好像偽裝多年的面具終于被人撕開,讓她的真面目無處遁形。
她的嘴唇哆嗦半天,“我沒有這個意思?!?br>
我只是冷眼看著她自亂陣腳,眼中恨意翻涌。
可現(xiàn)在還不是徹底翻臉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側身關上了房門,將白冉冉隔絕在外。
門關上的瞬間,我靠在門板上緩緩跌坐在地,呼吸粗重。
不久后,手機亮起。
還是周毅天發(fā)來的消息,
閨女,怎么了?你和冉冉怎么吵架了?你白姨說她從咱家回去后就躲在房間里哭。
我沒回,只是嘲諷地看著。
第二條消息很快發(fā)來。
別鬧了,你和冉冉是好朋友啊,要互相體諒才是。
周毅天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全都是自以為是的說教。
我眼底寒意更甚。
我沒再看,而是擦去眼淚,撥通了一個號碼。
“陸教授?!?br>
我捏緊手機,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陸教授的聲音很快響起,帶著幾分意外,
“周雪,怎么了?你這段時間不是應該忙著準備考研的復試嗎?”
我眼睫低垂。
前世的我,確實是打算這樣做的。
可他們不知道,我本是**級科研競賽獲獎者,還以第一作者的身份在核心期刊發(fā)過兩篇重要論文。
我完全符合學校“特殊科研人才”的破格招錄標準。
可前世的我只一心想著考研筆試,想著拿出最好的成績堵住所有的嘴。
我明明握著可以直接跳過這場陰謀的“通行令”,卻活生生走向了絕路。
我鄭重開口,
“陸教授,我改變主意了,我想要申請免試,直接跳過考研筆試進入實驗組深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