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夫拿碎鉆當寶,我轉身嫁給千億礦主
“這枚‘永恒之星’全靠小櫻的徹夜苦思,她是當之無愧的首席設計師?!?br>
發(fā)布會上,與我隱婚五年的丈夫沈澤,親手將屬于我的璀璨王冠戴在了他剛招的年輕女助理頭上。
全場掌聲雷動,都在稱贊這對珠寶界的金童玉女,沒人注意到角落里身為“助理”的我。
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歇斯底里地拿出原稿自證,最終被他們反咬調包,落得聲名狼藉、抑郁而終。
我只是微笑著端起香檳,看著白櫻脖子上的那串主打項鏈。
“沈總說得對,***的設計天下無雙。” 因為只有我知道,那顆作為絕密底牌的粉鉆,遇到高溫聚光燈后,會在十分鐘內碎成齏粉。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
“這枚‘永恒之星’全靠小櫻的徹夜苦思,她是當之無愧的首席設計師。”
發(fā)布會上,與我隱婚五年的丈夫沈澤,親手將屬于我的璀璨王冠戴在了他剛招的年輕女助理頭上。
全場掌聲雷動,都在稱贊這對珠寶界的金童玉女,沒人注意到角落里身為“助理”的我。
我沒有像上一世那樣歇斯底里地拿出原稿自證,最終被他們反咬調包,落得聲名狼藉、抑郁而終。
我只是微笑著端起香檳,看著白櫻脖子上的那串主打項鏈。
“沈總說得對,***的設計天下無雙?!?br>
因為只有我知道,那顆作為絕密底牌的粉鉆,遇到高溫聚光燈后,會在十分鐘內碎成齏粉。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白櫻聽到我的奉承,原本**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暗芒。
她提著奢華的高定禮服裙擺,裊裊婷婷地走到我面前。
“江晚姐,我的鞋面好像沾了一點灰塵,能麻煩你幫我擦一下嗎?”
她刻意用全場都能聽見的音量,擺足了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周圍的媒體記者瞬間把鏡頭對準了我們這邊。
沈澤也皺起眉頭,用滿含警告的眼神盯著我。
他的眼神在對我說,如果我敢在今天這種大場合鬧事,他絕對饒不了我。
我低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諷。
“當然可以,白首席?!?br>
我十分順從地走上前,蹲下身子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真絲手帕。
就在我低頭的那一瞬間,我的手肘“不小心”重重撞在了旁邊那排強光聚光燈的控制面板上。
原本設定為柔和模式的八盞工業(yè)級強光燈,瞬間切到了最高功率。
刺眼的強光如同八柄雪白的利劍,直勾勾地聚焦在白櫻胸前的那條“永恒之星”上。
沈澤毫無察覺,還在臺上大肆對媒體吹噓。
“這枚粉鉆的純凈度是世界罕見的完美級別,我們將把它作為沈氏珠寶永不售賣的傳**!”
白櫻也配合地挺直了脊背,享受著全場艷羨的目光。
可就在下一秒,清脆的碎裂聲在靜謐的會場內突兀地響起。
“啪”的一聲輕響,通過白櫻衣領上的微型麥克風被無限放大。
全場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白櫻胸前那顆號稱價值連城的“永恒之星”,就在高溫聚光燈的照射下,憑空炸裂開來。
粉色的碎屑如同廉價的玻璃渣,洋洋灑灑地落了她一身。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是媒體閃光燈如同瘋了一樣的狂閃。
“天吶,主打款碎了!”
“這是什么劣質石頭,沈氏珠寶在拿人造假鉆糊弄人嗎?”
記者的質問聲如同海嘯一般淹沒了展臺。
白櫻嚇得尖叫出聲,雙手捂著胸口不停發(fā)抖。
沈澤臉色煞白,驚恐萬分地沖**,死死盯著那一地粉末。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里全是咬牙切齒的惡毒。
“江晚,是不是你這個負責采購的助理動了手腳!”
他這是想當場把賣假貨的黑鍋死死扣在我的頭上。
我冷笑一聲,剛想開口反擊。
會場緊閉的雕花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伴隨著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兩排黑衣保鏢強行分開了**的記者。
一個身穿高定西裝、氣場極其強大的神秘男人,踩著滿地的粉鉆碎屑大步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