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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當天假千金舉報我作弊,得知真相她悔瘋了
老師厲聲質(zhì)問的話音剛落,考場門口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議論聲和鄙夷的指點聲密密麻麻砸在我身上,如同密密麻麻的**得我渾身發(fā)疼。
“沒想到居然真的作弊了,還是藏在鞋墊里,也太有心機了!”
“剛才還裝瞎裝無辜,原來全是演的,這種人太惡心了!”
“虧她還敢嘴硬,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看她怎么狡辯!”
各種不堪的話語撲面而來,我站在原地,雙手死死攥緊,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陸淺淺立刻湊上前來,捂著嘴,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卻字字誅心。
“姐姐,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啊?高考是多么重要的事,作弊是犯法的,你怎么這么糊涂啊!”
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瞬間博得了周圍所有人的同情。
爸媽也站在一旁,看向我的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心疼,只剩滿滿的不屑與厭惡。
我媽林慧敏皺著眉,語氣嫌惡至極。
“真是丟人現(xiàn)眼,我們陸家怎么會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心思歹毒也就算了,還敢在高考上動歪心思,簡直無可救藥!”
我爸陸振邦更是滿臉鐵青,看向我如同看什么垃圾一般。
“我就知道你本性難移,從小在外面野慣了,滿腦子都是歪門邪道,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我百口莫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酸澀得發(fā)疼。
我拼命搖頭,用盡全身力氣解釋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作弊!我是個盲人,我根本看不見東西,要小抄有什么用?我拿了也看不了?。 ?br>
怕他們不信,我又急著補充,聲音帶著哭腔。
“爸媽,你們難道忘了嗎?我回到陸家這幾天,在家里走路從來都離不開引路的工具,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你們怎么就不信我是真的看不見!”
我慌亂地摸向身側(cè),緊緊握住隨身攜帶的盲杖,聲音帶著最后一絲希冀。
“老師,這是我的盲杖,我真的雙目失明,學校里的老師同學都可以作證!”
就在眾人神色微動,議論聲稍緩時,人群里突然擠出一個穿著同款校服的女生,是我同班的同學。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不忍,上前一步對著安檢老師開口:
“老師,我是陸同學的同班同學,她在學校里確實雙目失明,平時走路,上課都需要幫忙,真的沒辦法看小抄作弊的!”
終于有人肯為我作證,我心里瞬間涌起一絲暖意,以為終于能洗清冤屈。
可下一秒,陸淺淺就快步上前,一臉不屑地瞥了那名女生一眼。
“老師,您可別被她騙了!這肯定是我姐姐提前找好的演員,專門過來幫她作偽證的!”
她指著那名女生,語氣滿是篤定:
“我姐姐為了洗脫作弊的嫌疑,早就提前串通好人了,就是想靠這種**蒙混過關(guān)!”
“不然怎么會這么巧,她剛拿出盲杖就有人跳出來幫她說話?”
話音剛落,陸淺淺又故作委屈地低下頭。
“我知道姐姐嫉妒我,不想讓我在爸媽面前討喜,可也不能找演員作偽證啊,這更是錯上加錯!”
我爸媽聞言更是火冒三丈,絲毫不顧那名同學錯愕的神情,直接對著我厲聲斥責。
我媽指著我,臉色鐵青。
“你真是喪心病狂!作弊就算了,還找外人來作偽證,撒謊成性,我們陸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爸更是懶得再聽我和那名同學任何辯解,直接轉(zhuǎn)頭看向安檢老師,語氣強硬又冷漠。
“老師,這孩子屢教不改,還伙同他人作偽證,涉嫌高考作弊,性質(zhì)惡劣!”
“您直接把她扣留下來嚴加看管,等高考結(jié)束后再**,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我們陸家絕不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