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聲音，聽到那只蝴蝶胸針在燈光下反射出的細(xì)微的聲響——不，那是幻覺。胸針不會發(fā)出聲音。
但他確實感覺到了什么。
一種難以言說的、存在于空氣中的東西。像是某種能量，像是這間書店本身就在呼吸。
“你知道我會來？”他終于問。
那個女人沒有回答。她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同情，又像是了然。
“你身上帶著一樣?xùn)|西，”她說，“很特別的東西?！?br>周建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的，”他說，“是我父親的遺物?！?br>“能給我看看嗎？”
他猶豫了一下。
這塊懷表他從不離身，也從不給別人觸碰。即使是他妻子，也只是知道他有這枚懷表，卻從未真正仔細(xì)看過。那是他心底最私密的東西，是連接著父親和過去的唯一紐帶。他怕別人碰它，怕別人的指紋會蓋住上面那些父親留下的痕跡。
但在這個女人面前，在她那雙沉靜的眼睛注視下，他的防備似乎失去了作用。
他從口袋里掏出懷表，放在掌心，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