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你好呀，姐姐經常聽你大哥提起你，說你特別可愛?！?br>“姐姐，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br>我壓低聲音，湊近屏幕，“我家其實……快破產了?！?br>對面沉默了整整兩秒鐘。
“……什么？”
我語氣誠懇，“大哥公司出了大問題，欠了好多錢，連家里的別墅都要賣了?！?br>我扁著嘴繼續(xù)道：“念念的漂亮裙子都沒有了，姐姐你能幫我買嗎？”
電話那頭，呼吸**顯變了。
她又沉默了三秒鐘。
“念念，姐姐的媽媽生病了，姐姐要出國照顧她，可能……可能沒法跟你大哥結婚了。你幫姐姐跟你大哥說一聲好不好？”
“好的姐姐，希望**媽早點恢復哦?！?br>“謝謝你，念念，你真是個乖孩子。”
掛了電話，我倒在床上，笑得打滾。
彈幕飄了出來：
王翠花內心OS：什么？破產了？那我還演什么演！團隊花了大價錢租寫字樓、雇群演、開假證明，要是釣不到錢全白搭！趕緊脫身！
等等，這小孩說的是真的嗎？沈氏科技公開財報確實在虧損……不行，寧可信其有，趕緊跑！
第二天一早，大哥在家庭群里發(fā)了條消息：“林晚棠說她前男友回來了，她要復合。”
我媽第一個回復：“什么？！白月光回國劇本也是落到你頭上了？”
大哥：“不知道。拉黑我了?！?br>我爸默默發(fā)了個“……”。
三哥：“大哥你沒事吧？”
四哥：“大哥別難過，我再給你介紹一個，我們學校的音樂老師特別漂亮——”
二哥：“沈言，你先把你那個女主播的事處理好再管別人?！?br>四哥：“二哥你怎么知道女主播的事？！”
二哥：“你打賞的錢是從我副卡走的。”
四哥：“……”
我看著群消息，笑得差點從沙發(fā)上滾下去。
3
四哥沈言最近越來越不對勁。
他每天放學回來就趴在床上看手機，嘴角帶著那種惡心的笑容，偶爾還發(fā)出一兩聲傻笑。
吃飯也笑，上廁所也笑，我媽喊他三聲都聽不見，還在笑。
我用彈幕看了三天，情況比我想的還嚴重。
蘇宇唐在直播間稱沈言為“言寶”，沈言又打賞了兩萬。
蘇宇唐正在策劃線下見面會，打算選幾個出手大方的粉絲私聯(lián)。沈言已經入選，并且交了五千塊見面保證金。
蘇宇唐的真實形象：身高185，體重80公斤，健身愛好者，肱二頭肌比沈言大腿還粗。
我對著最后一條彈幕沉默了五秒鐘。
要是四哥突然跑路，會不會被線下單殺，被一拳打進醫(yī)院。
第二天中午，四哥又趴在客廳沙發(fā)上看糖糖的直播回放。
他戴著耳機，完全沒注意到我悄悄坐到了他旁邊。
我瞄了一眼屏幕上的糖糖。
瓜子臉，大眼睛，皮膚白得發(fā)光，彈著吉他唱甜歌。
彈幕：這美顏濾鏡絕了！真媽都不認識！
我忍不住笑出聲。
四哥摘下耳機：“你笑什么？”
“四哥，你覺得這個姐姐好看嗎？”
四哥翻了個白眼：“廢話，當然好看。全宇宙最好看?！?br>我歪腦袋：“那……你覺得她關掉美顏也好看嗎？”
“肯定也好看?！彼母缯Z氣篤定。
我點點頭，打開兒童手表，呼叫二哥。
“二哥，我前幾天拜托你的事有結果了嘛～”
“嗯?！?br>一張照片發(fā)來。
二哥幫我查的，蘇宇唐的真實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壯漢，短發(fā)，肩膀很寬，穿著籃球服，站在籃球場上。
“四哥，你看這個人。”我把照片舉到他面前。
四哥瞥了眼：“誰啊？你新追的小偶像？”
“不是，他是糖糖?！?br>“哦。”
四哥好像沒反應過來。
“我說，他是你的糖糖。”
四哥動作僵硬了，表情凝固了。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直播回放里的糖糖。
再看看照片，再看看回放。
“念念，”他聲音顫抖，“你別開玩笑?！?br>“我沒開玩笑，這是二哥查到的，是真實照片?！?br>四哥沉默了。
四哥瞳孔**。
“而且，”我加了一句，補上尾刀，“他不止開了美顏，還開了***，真實聲音像嗩吶。”
四哥的身體開始發(fā)抖。
他突然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沖進衛(wèi)生間，抱著馬桶干嘔。
我跟過去，同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