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鐵面無私、執(zhí)法如山聞名。
據(jù)說，他**第一年，就親手把犯了法的親舅舅送進了天牢。
他是大周律法的守護神，也是所有舊秩序的捍衛(wèi)者。
所以，當我這個“攪局者”橫空出世，把他眼中莊嚴肅穆的公堂，變成我個人表演的舞臺時，他自然是看不慣的。
他沒有直接找我。
而是選擇了一個我正在經(jīng)手的案子，親自來“旁聽”。
這個案子很棘手。
一個叫蕓**女子，狀告她的丈夫，戶部一個七品小官李文才，長期對她實施冷暴力，并與家中一個俏麗的婢女有染。
她要求和離，并帶走全部嫁妝。
難點在于，“冷暴力”和“精神**”在這種時代，根本不構成罪名。
我只能從那個婢女身上找突破口。
我主張，李文才“納良為賤”，強迫婢女與他茍合，這在律法上是說得通的。
庭審那天，我一走**兆尹府的大堂，就感覺到氣氛不對。
堂上坐著的京兆尹大人，額頭一直在冒汗。
而在他旁邊的旁聽席上，端坐著一個身穿緋色官袍的年輕男人。
他面容俊朗，卻冷若冰霜，一雙眼睛深不見底，看人時帶著一股審視的壓迫感。
他就是裴徹。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
來了個**OSS。
有意思。
庭審開始，李文才矢口否認所有指控，一口咬定是蕓娘善妒，無中生有。
“大人明鑒，”他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下官一心撲在公務上，兢兢業(yè)業(yè)，家中之事全賴夫人打理。誰知夫人竟因下官多看了婢女一眼，便鬧得要死要活，還要污下官清白，實在是……實在是讓下官寒心?！?br>他這番話，說得不少旁聽的男人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這個時代的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尋常。
因為一個婢女就鬧到公堂，在他們看來，蕓娘確實是“善妒”。
我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李大人，真是好一副無辜嘴臉。”
我轉(zhuǎn)向裴徹的方向，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然后目光直視李文才。
“你說你一心公務，沒空理會家事。那我請問，你去年臘月，為何要花三百兩銀子，給你口中的‘婢女’買一支金步搖？”
李文才臉色一變：“那……那是我賞賜下人的?！?br>“好一個賞賜。”
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這是京城最大的首飾鋪‘寶珍齋’的賬單。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李大人**金步搖時，特意囑咐匠人，在步搖的流蘇上，刻一個‘蓮’字。而那個婢女，閨名正是‘青蓮’。李大人，你給一個下人賞賜金步搖，還要刻上她的名字，你這‘賞賜’，未免也太情深義重了吧？”
李文才的臉，瞬間白了。
我沒有停，繼續(xù)追擊。
“你說蕓娘善妒，那為何蕓娘剛嫁給你時，你陪她逛廟會，看花燈，對她噓寒問暖，關懷備至？而自從青蓮進門，你便對她不聞不問，夫妻二人同住一屋，一月卻說不上一句話？蕓娘半夜高燒，你卻在青蓮房里聽曲？”
“你沒有打她，沒有罵她。但你用冷漠和無視，把她的心，一寸一寸地凌遲。李大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誅心之舉，比刀子更狠毒！”
我的聲音在大堂里回蕩，蕓娘早已泣不成聲。
李文才被我問得節(jié)節(jié)敗退，冷汗直流。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