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角已經(jīng)泛黃。照片上有兩個人，都穿著運動服，**看起來像是一個**室。
左邊的少年是跡部，比現(xiàn)在年輕得多，頭發(fā)短一些，沒有穿西裝，而是一件冰帝的隊服外套。他正在笑，不是那種傲慢的笑，而是真正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右邊的少年是手冢，同樣年輕，穿著青學的隊服。他沒有笑，但他的眼神和曉溪在視頻采訪中看到的不同——那里面有一種柔軟的、幾乎可以稱為溫柔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跡部的手搭在手冢的肩上，而手冢沒有躲開。
這是一張合影。
一張跡部和手冢的合影。
“這張照片是哪里來的？”曉溪的聲音有些發(fā)抖。
“是我拍的，”佐藤說，“十年前，關(guān)東大賽后的**室里。那天青學贏了，手冢的手臂受了重傷，但他還是堅持去冰帝的**室找了跡部。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但出來的時候，跡部的眼眶是紅的。”
佐藤看著那張照片，目光變得遙遠。
“我拍了這張照片，但從來沒有發(fā)表過。因為我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被曝光，就再也回不去了?！?br>曉溪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他們之間的故事不是沒有被記錄，而是被所有人保護了起來？”
佐藤將照片收回抽屜，輕聲說：“有些感情，不需要被世界看見。它只需要在那里，就夠了?！?br>曉溪走出佐藤辦公室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她站在大樓門口，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心里翻涌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張照片里，跡部搭在手冢肩上的手，手?？聪蜊E部的眼神，以及佐藤說的“跡部的眼眶是紅的”——這些碎片在她腦海里拼湊出一個模糊的畫面。
她忽然很想知道，那間**室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第六章 忍足侑士的證言
曉溪決定從當年的見證者入手。
她在雜志社的資料庫里找到了冰帝學園網(wǎng)球部當年的成員名單，逐一排查，最終鎖定了一個人——忍足侑士。
忍足是跡部在冰帝時期的搭檔，被稱為“冰帝的天才”，現(xiàn)在是一名體育評論員，偶爾也做網(wǎng)球賽事解說。他和跡部一直保持著聯(lián)系，據(jù)說是跡部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
曉溪通過忍足所屬的經(jīng)紀公司聯(lián)系到他，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采訪請求。
采訪地點定在神樂坂的一家安靜的咖啡館。曉溪提前十五分鐘到達，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約定的時間過了三分鐘，一個高個子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忍足侑士比曉溪想象的要瘦一些，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穿著深藍色的針織衫，看起來像是大學講師而不是前網(wǎng)球選手。他的五官很精致，嘴角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捉摸不透。
“林桑？”他走過來，聲音低沉溫和。
“是的，忍足先生**，非常感謝您接受采訪?！?br>忍足在她對面坐下，點了一杯黑咖啡。
“你想問跡部和手冢的事？”他開門見山。
曉溪有些驚訝于他的直接，但還是點了點頭。
忍足笑了，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種了然。
“你知道嗎，每隔幾年就會有人想寫他們的故事，”他說，“但沒有人能寫出真正的東西。”
“因為大家都不敢問？”曉溪試探著說。
“因為大家都不敢信。”忍足摘下眼鏡擦了擦，“跡部和手冢之間的故事，說出去沒人會信。太像小說了，太完美了，也太遺憾了?！?br>“能告訴我一些嗎？”
忍足戴上眼鏡，看著窗外來往的行人，沉默了一會兒。
“你知道跡部這個人吧？華麗，張揚，走到哪里都是焦點。但你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張揚，都是因為他害怕被人看透?！?br>曉溪沒有插話，靜靜地聽著。
“國中時期，跡部對手冢的感情，從來不只是 rivalry?！比套阏f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研究手冢的每一場比賽，記住手冢的每一個習慣，甚至知道手冢喜歡喝什么牌子的礦泉水。他以為沒人發(fā)現(xiàn)，但我們都知道?！?br>“手冢知道嗎？”
忍足轉(zhuǎn)過頭來看她。
“手冢比任何人都敏銳，”他說，“他一定知道。但手冢這個人——你應該也感覺到了——他太克制了。他把自己關(guān)在一個殼子里，不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