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的電話。
“聽說我爸回去了?家里怎么樣?”
“**回來了?!?br>“啊?回來了?那咱爸……”
“也在?!?br>“兩個人一起???不打架吧?”
“沒有。**做飯,我爸學疊被子?!?br>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這什么情況?”
“好的情況?!?br>可好的情況沒維持太久。
第三天,我下班回家,發(fā)現(xiàn)門口多了兩雙拖鞋。
一開門,客廳里坐著兩個陌生女人。
“晚晚回來了!”我爸從廚房探出頭,“這是你周姨,這是你劉姨,我老家鄰居,來旅游順便來看看?!?br>“你好你好?!?br>那個叫周姨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笑了:“哎呀,你就是林晚啊,長得挺標致的。**說你嫁得不錯,公公還專門來幫你帶孩子——”
她拖長了尾音,語氣里有股說不清的味道。
另一個劉姨接話:“可了不得,我們那條街都知道你公公住在這呢,**可擔心了,專門跑過來看看?!?br>我看向我爸。
他躲開了我的視線。
公公不在客廳,我往廚房瞥了一眼,看到他正在灶臺前炒菜,背對著我,肩膀有點僵。
“兩位阿姨坐,我先換個衣服?!?br>我進了臥室,關上門。
深呼吸。
我爸從老家搬來了兩個“見證人”。
目的很明確——制造**,給公公住在這兒施壓。
換完衣服出來,飯已經(jīng)擺上桌了。
公公炒了六個菜。
周姨一邊吃一邊夸:“老陳手藝真不錯,難怪你們舍不得讓他走?!?br>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爸,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劉姨趕緊附和:“就是就是,不過話說回來,親家公長期住在兒媳婦家……”
她故意停了一下,用筷子點了點桌面,“還是注意點比較好?!?br>“兩位阿姨?!?br>我放下碗。
“公公在這兒幫我們帶孩子做家務,他兒子在外地出差,家里就我一個人沒法兼顧。這件事沒什么需要注意的?!?br>“哎呀,我們也是好意——”
“我知道。謝謝你們關心?!?br>我的語氣客氣但沒有任何退讓。
周姨和劉姨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爸在一旁悶頭扒飯,全程沒開口。
晚上兩個女人走了以后,我站在門口攔住我爸。
“爸,以后不要再叫外人來我家了?!?br>“什么外人?那是你阿姨!”
“她們什么目的,您心里清楚?!?br>“什么目的?人家大老遠來看你,你還給人臉色看——”
“她們不是來看我的。她們是來看公公住在這兒合不合規(guī)矩的?!?br>“那就是不合規(guī)矩!”
我爸終于說出了他真正想說的話。
“一個公公住在兒媳婦家里,整個小區(qū)都在傳!我在老家也聽到了風聲,你知道他們怎么說的嗎?”
“怎么說的?”
“說你們家那個兒媳婦跟公公——”
“說什么?”
我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他的聲音低下去了。
“……反正不好聽。”
“那些話是誰傳出去的,您心里沒數(shù)嗎?”
我爸的手抖了一下。
“你以為我傳的?你以為**是那種人?”
“我不以為。但您叫她們來,就是在提供**。”
他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后沒說出話來。
轉身進了房間,門關得很重。
我站在客廳里,聽到樂樂在房間小聲問公公:“爺爺,姥爺和媽媽吵架了嗎?”
“沒有,他們在聊天?!?br>“聊天為什么那么大聲?”
“大人有時候聊天就是聲音大一點?!?br>“哦。那你給我講故事吧。”
“好。”
我靠著墻慢慢蹲下來。
公公的聲音從房間里
精彩片段
《親爸公公婆婆同?。撼吵臭[鬧的日子才叫家》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我公公,講述了?手機屏幕上,水電費、燃氣費、物業(yè)費、網(wǎng)費,一筆筆扣款記錄像流水一樣往下翻。7200塊。15天。我站在客廳中間,腳邊是散落的外賣盒,茶幾上堆著沒洗的水果盤,廚房水槽里碗摞碗,已經(jīng)發(fā)出一股酸臭味。陽臺上三個臟衣簍全滿了,孩子的校服揉成一團塞在沙發(fā)縫里。十五天前,不是這樣的。公公住在我家的那半年,地板每天拖兩遍,飯菜三菜一湯準時端上桌,孩子的書包他每晚檢查,連小區(qū)物業(yè)費都是他提前繳好的。我爸來的那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