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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華成燼,此情已焚
蘇夏夏足足發(fā)了幾百張她和顧殊遇的親密照。
最后幾張卻對準(zhǔn)了顧殊遇的副駕駛。
和顧殊遇認(rèn)識二十年,這里一直是我的專屬座位。
蘇夏夏炫耀的語音隨后發(fā)來。
“你不知道吧,在你流產(chǎn)清宮的時候,他就在這個副駕駛要了我的第一次,連去酒店都來不及?!?br>
手指顫抖著放大屏幕。
我看見繡著我名字的地方,有一塊干涸的血跡。
腦海轟鳴一聲。
我忽然想起之前讓顧殊遇去洗車時,他總是支支吾吾。
當(dāng)時我還好奇他那么潔癖的一個人,為什么偏偏留著這里不清洗。
可沒想到會是這種惡心的原因。
再也忍不住,我對著馬桶吐了出來。
我猛地抬起頭,突然意識到**已經(jīng)推遲很久了。
兩個月前過生日時,我和顧殊遇還睡在一起。
外賣買了驗孕棒,上面的兩條杠砸得我心口一沉。
我不死心的去了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顯示我確實懷孕了。
手撫上小腹,我只猶豫了兩分鐘,就預(yù)約了最近的流產(chǎn)手術(shù)。
我自己就是父母離異被剩下的孩子,我更不想讓我的孩子也生活在不幸中。
冰冷的麻藥注**血管,我沒了意識。
醒來時,小腹痛得厲害。
我扶著墻走出科室,卻看到了陪蘇夏夏孕檢的顧殊遇。
護(hù)士站的小護(hù)士們都一臉羨慕。
看到我直愣愣的眼神,還過來給我科普。
“姐妹我跟你說,這可是顧總和他妻子,他們可恩愛了。”
“顧總是個寵妻狂魔,每次陪夫人孕檢都找一大堆的專家?!?br>
“連耦合劑都要用手捂暖了,再給顧**用?!?br>
喉間苦澀得厲害,我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容。
“是嗎?”
我轉(zhuǎn)身想走,卻碰見了他們。
顧殊遇有些疑惑。
“念念,你怎么在這里,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看出我面色蒼白,他下意識的要為我披上大衣。
“哎呀,寶寶好像踢我了?!?br>
蘇夏夏的一句話,瞬間拉回他的所有注意力。
那件脫下的大衣也落在蘇夏夏肩上。
她挽著顧殊遇的手臂,看我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得意。
隨即又一臉緊張的捂住小腹。
“姐姐不會是知道我懷孕了,所以才特地跟過來的吧?”
蘇夏夏泫然欲泣。
“我知道我過去做錯了事,可孩子是無辜的,姐姐你有什么都沖我來?!?br>
“顧**的位置,我只要幾個月,給孩子上戶口后就還給你,求你了姐姐?!?br>
她越說越委屈,作勢要給我跪下。
顧殊遇一把將她拽起來,牢牢護(hù)在身后,看向我的眼神沒了之前的擔(dān)憂,而是濃濃的質(zhì)疑。
“我說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怎么會突然跑到醫(yī)院,原來是打這種主意?”
“小姑娘已經(jīng)知錯了,你不能生,這個孩子她也是為了賠罪給你生的,你不要不識好歹?!?br>
周圍不明所以的人紛紛被吸引過來。
有人忍不住小聲討論。
“這有錢人真是玩的花,這到底哪個是原配,哪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