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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虛無之上:我,被天道背叛后歸來

**殘魂,舊秘初揭------------------------------------------“誰?”,一道溫和卻帶著開天辟地威嚴(yán)的虛影,從山洞深處緩緩浮現(xiàn)。他身披混沌霞光,手持半截斧刃,眉眼間的輪廓,和我記憶中那個揮斧開天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我聲音微顫,連帶著周身的墟氣都亂了幾分。,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復(fù)雜:“墟主,別來無恙。你沒死?” 我緊盯著他,“當(dāng)年天道圍殺我時,你明明……我已經(jīng)死了。” **殘魂輕聲打斷,“開天之后,我的肉身化為山川河流,神魂本應(yīng)歸于天地,卻被天道強行留下一縷殘念,**不周山,替它看著這洪荒?!?,繼續(xù)說道:“當(dāng)年的事,我一直想對你說聲抱歉。抱歉?” 我冷笑一聲,墟氣翻涌得更厲害了,“當(dāng)年若不是你默許,三清和龍鳳敢聯(lián)手圍殺我?若不是你揮斧擋在我面前,天道能把我打入墟淵?我擋你,是為了保你一命?!?**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天道以洪荒萬族的存亡要挾我,若我不阻止你,它便會引動開天余劫,讓整個洪荒與你同歸于盡。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能讓這天地,毀在我的手里?!?,翻涌的墟氣也漸漸平息下來。“你說什么?天道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誕生于混沌的秩序化身了?!?**殘魂的聲音帶著沉重,“它以‘維護秩序’為名,吞噬了無數(shù)魔神的殘魂,變得越來越偏執(zhí),越來越不容許任何變數(shù)存在。你,就是它最大的變數(shù)。所以它要殺我?是?!?**殘魂點頭,“它怕你恢復(fù)力量,會打破它一手建立的‘平衡’,更怕你知道當(dāng)年開天的真相。真相?” 我眉頭一皺。
“當(dāng)年開天辟地,并非我一人之功。” **殘魂看著我,“是你以墟氣穩(wěn)住了混沌核心,我才能揮斧劈開陰陽。洪荒天地,本就有你一半的功勞。天道怕你回來奪回屬于你的一切,才編造了‘你是變數(shù)’的謊言,將你打入墟淵,再把我推上神壇,享受萬族香火?!?br>我怔怔地看著他,萬年來的疑惑,此刻終于有了答案。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我被困在不周山,動彈不得,只能看著這一切發(fā)生?!?**殘魂嘆了口氣,“我能做的,只有在你被打入墟淵時,悄悄護住你一縷神魂,讓你不至于魂飛魄散?!?br>他抬手,一道混沌霞光注入我的體內(nèi)。
“這是我殘留的斧意,能幫你壓制天道的探查,也能助你重聚道基?!?br>我感受著體內(nèi)涌動的力量,看向**殘魂,鄭重地行了一禮:“謝了。”
“不必?!?**殘魂的身影開始變得透明,“我撐不了多久了,天道很快就會察覺到我和你接觸。你快離開不周山,去尋找當(dāng)年散落的魔神殘魂,它們是你對抗天道的力量?!?br>說完,他的身影便化作點點霞光,消散在了山洞之中。
我握著體內(nèi)那股斧意,轉(zhuǎn)身離開了山洞。
不周山之外,天地間的靈氣正在劇烈波動,顯然,天道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
而我,也不再是那個只能被動等待的囚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