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大典。
蘇若汐說她身子不適,沒有出席。
原來是去給她的"真愛"慶生了。
我把密報合起來,放在燈火旁邊,看著那薄薄的紙慢慢燒成灰。
孤立無援。
這四個字,是我九年來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它的重量。
第三章
蘇若汐身邊有個女官,叫錦繡。
跟了她十年,是她的心腹,也是她最信任的傳話人。
密報送來的第五天,錦繡求見。
不是求見皇后,是求見我。
我讓人把她帶進(jìn)來。
她跪在地上,頭壓得很低,手里捧著一封信。
"陛下,這是奴婢私自截下的,是皇后娘娘寫給顧公子的。"
我沒有立刻去接,只是看著她。
"你為什么要截?"
錦繡的肩膀抖了一下。
"奴婢……奴婢怕娘娘走錯路。"
我沉默片刻,把信取過來,拆開。
不長,也就十幾行字。
蘇若汐的字一向?qū)懙煤茫F畫銀鉤,端正有力。
但這封信里,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近乎失控的熱烈。
她在信里告訴顧明川,她從未忘記對他的承諾。
她在信里告訴他,這些年委屈他了。
她在信里告訴他,再等她一段時間,她會想辦法的。
最后一句話。
"慕白,你是我今生唯一想護(hù)住的人。"
我把信疊好,放回桌上。
"下去吧。"
錦繡還跪在地上沒動。
"陛下……娘娘她其實(shí)也知道,她對陛下有愧。奴婢斗膽,娘娘她不是壞人……"
"我知道。"我打斷她,"她不是壞人,她只是……從來沒把我當(dāng)成她要護(hù)的那個人。"
錦繡沒再說話,叩了個頭,退了出去。
殿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盯著桌上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把它壓進(jìn)了奏折堆的最底層。
留著,以備后用。
**章
蘇若汐走進(jìn)太極宮的時候,臉上帶著她一貫的從容。
"陛下,深夜宣臣前來,可是北境又有軍情?"
她用的是"臣",這是她的習(xí)慣,帶著點(diǎn)刻意的疏離。
我沒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玉案上那疊東西。
賬冊。
名單。
還有那封信。
她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停了一下。
她先認(rèn)出了賬冊上那個熟悉的封皮。
她沒有立刻去翻,先看了看我的神色。
我沒有表情,只是等著她。
她終于伸手,把最上面的名單拿起來翻了一遍。
翻到第二頁的時候,她拿著紙的指尖收了一收。
然后又翻開了賬冊。
等她看完所有東西,殿里安靜了很長時間。
"陛下……"她終于放下,喉嚨動了一下,"這其中,有些誤會。"
"誤會?"
"是我誤會了那些將領(lǐng)喊顧明川主君,還是誤會了你寫給他你是我今生唯一想護(hù)住的人?"
她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陛下,那封信……"
"你拿回去也沒意思,我已經(jīng)讓人謄抄了一份留檔。"我放緩語氣,"蘇若汐,我問你一件事,你給我一個實(shí)話。"
她抬起頭。
"你這些年,在底下給顧明川建的那個小**,是什么時候開始打算用的?"
"我從未想過要……"
"那你想過什么?"我打斷她,"你想過,在你替我打下這片山河的同時,你悄悄把我的人都變成你的人,等到有一天,你開口讓我成全你,我除了答應(yīng),還能怎樣?"
她沉默了。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是,"她終于開口,聲音沙了些,"我承認(rèn),我對不起你。"
"陛下,你我之間,是戰(zhàn)友,是共謀,是這江山最穩(wěn)固的同盟。我敬你,我信任你,但那不是我想托付一生的那種情。"
"顧明川才是。"
我靜靜地聽著。
"陛下,你已經(jīng)有了這天下。你什么都不缺。"她往前走了半步,"可他什么都沒有,他只有我。"
"你放我走吧。我一兵一卒都不帶,麾下所有將領(lǐng)、兵權(quán),全數(shù)留給你。這山河,是我們一起打下來的,現(xiàn)在,我雙手奉還,只求陛下成全。"
我看著她。
這個曾經(jīng)在亂軍中替我擋過一刀的女人,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用我親手賜給她的一切,來跟我做交換,換她跟別人的將來。
她想用我自己的東西,買我的成全。
真是*****。
我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蘇若汐從未見過我這副樣子,怔了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逼我剖心救小師妹?我死遁后在仙界登基稱帝》,男女主角分別是凌淵顧明川,作者“三木老狗”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yàn)極佳,劇情簡介:我穿成這方天地最尊貴的皇子,隱忍蟄伏數(shù)年,親手將所有覬覦者清出棋局,坐上了那把無人敢爭的龍椅。我以為從此再無人敢在我面前放肆。直到那個男人闖進(jìn)太極宮,指著我的鼻子說:"你不被愛,就該讓位。"而我的皇后,已經(jīng)備好了藥。......:第一章那個男人叫顧明川。他穿著一件青灰色的道袍,站在太極宮的玉階之下,眼眶紅得像是哭過,卻還在擺出一副凜然正氣的架勢。"凌淵。"他點(diǎn)名叫我,不叫陛下。我坐在龍椅上,沒說話...